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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想？”周舟笑问

“哪儿都想。”

“真的？”

“真的！”

开学前，我再次坐到补考复习班的教室里，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杨、齐思新、赵迪和陈铭等人。这门课是机械原理，老师姓李，三十多岁的在读博士。他的脸庞可以用满面红光来形容，青痘和酒糟鼻遍布在他那张并不幅员辽阔的脸上，此老师眯着一双未婚青年常有的眯眯的睛，里面充满了对异的**。

此老师属于典型收礼不办事的人，收了我们每人８0元钱的报名费，却不肯透一考试题。补课的三天里，他只是将课本从到尾简略地过了一遍，让我们这些把希望寄托在补课班的学生大失所望。这觉有像老光钱看脱衣舞表演，却没有想到，舞台上的艳丽小在扭动了半天腰肢后，脱下的竟是外衣。

李努旁谧詈笠惶每紊纤担骸学们，还有什么疑问请提问。”

杨站起来说：“老师，您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些扣考题的内容。”

“我已经说过了，考试范围不会超过我所讲过的内容。”

“这个范围太大了，复习不过来。”杨说。

“那你这两天就不要睡觉了，抓时间复习吧。我想你上８0分有一定困难，但及格还是可以的。”

“我的目标就是及格，可我现在的平连一分都拿不到。老师，我不好，不能缺觉。如果天没睡好，第二天就会耳鸣，恶心呕，心加速，血压升，这病我从小学就有了，一直没治好，大把大把地吃药，比饭吃得都多，就是找不着病儿。”

“你不要调这些客观因素，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不学，我也没有办法。”

“老师您抬贵手，给我们一个通过的机会。”

“机会已经给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好好珍惜。为什么期末考试，全班那么多同学都及格了，偏偏就你们几个没过？”

“当时我们比较幼稚，思想不成熟，没有认真对待。”杨摆一副忏悔的样。

“我看你们现在也没有认真对待，后天就考试了，书还跟新的一样，你们整天什么呀！”

“老师，我们想请您中要害，考试题是您的，您能不能告诉我们都考哪些内容？”

“试题是我的，但现在一时想不起来。”

“您再好好回忆一下，当时您想考什么，不想考什么？”

“好像都想考。”

“啊？都考！这也太多了吧，这么厚一本书！老师，我帮您回忆回忆，譬如说这题考不考？”杨指着书中的某例题问。

“考试内容全在书里，你们把书看懂了就能过。”李努偶绦说着废话。

“老师，下次补考是什么时间？”我问。

“下学期。什么？”李努乓苫蟮匚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