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3/3)



旁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他一上车便主动跟我搭话,我本以为可以此消磨旅途的乏味,但同他聊天实在乏味,他始终在嘘自己去过很多地方,北至承德,南到保定(瞧这几个地方,始终没河北),于是我便将目光转向窗外,不再理他。但这并没有结束他让我更加厌烦的事情,他在受到我的冷落后,竟然自己唱起歌来,毫不顾及我的受,几乎唱遍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的所有行歌曲,让我心备受摧残,这绝对是对我意志力的一个大考验。从他嘴中唱的歌曲全是一个调儿,音在他嘴里仅现在声音的大小上,而且还略带港台腔地把“东方之珠,我的人”唱成“东方滋珠,我爹”给我觉他吃过鸟屎,糊了一嘴。最后,此人在一曲《亚洲雄风》后结束义演,不知是于弹尽粮绝还是因为我这个惟一的听众在忍无可忍下,不再在乎他的自尊,说了一句:“真恶心。”

火车到站,我叫醒杨。下了火车,我们询问了车站的工作人员,返回北京的火车将于下午5钟从此经过,仅此一趟。

我们走车站,前一小片空旷地带停着几辆“的”我们走上前去,问其中一位司机去那座易市场怎么走,这位师傅伸胳膊指着远比划了半天,我们还是不明白,索坐上他的车,随他前往。

司机问来此什么,我们告诉他此行的目的,他说批发打磁带的人不在易市场,买卖全在村中民房行,我们说那就,于是司机调转车,带着我们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的”停在村中的一片民房前,一条黄大狼狗拴在树上狂吠不止,我们给了司机三块钱,他开着车扬长而去“的”尾“嘟嘟”地冒黑烟。

了村,我们走一个敞开大门的院,一个中年男正光着膀捧着一大碗面条“唏哩吐噜”地吃着,他看见我们,问:“找谁儿?”

我们问:“你知哪儿有批发打带的吗?”

中年男摇摇说:“不知。”

我和杨离去,他叫住我们:“哎!要大黄吗?

“大黄?”我以为他指的是那条拴在树上的大黄狗。

“就是黄片儿,特清楚。”

“不要。”

我们了院,沿着狭窄的土路继续前行,全村的院门闭着,里面仿佛发生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拐过土路,迎面走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娘,她问我们:“你们是啥的?”

“我们想买儿打磁带。”

“你俩跟我来。”大娘在前面引路,我们跟在后面。

大娘把我们带到另一座院门前,弯腰从石底下摸一把钥匙,打开门“你们是不是要这些东西?”她指着院落墙角的那堆纸箱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