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鬼推磨。为此，冯凯在以后的三日内，下了班就回家，伏在书桌上看书学习，刻苦钻研，以待知识转变成卡迪拉克。冯凯又说，第四天我就不再学习了，因为我看到了我们董事长的女儿，尽不如似玉，但好歹是名门闰秀，我跟了她的话，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啊，所以，我的首要任务就是养好，以便被长的女儿或是哪个富婆看中，我要时刻准备着为她们服务，这不能叫吃饭，我为此要付力劳动的，说完，冯凯招呼服务员说：再来一盘腰。

郑勇极力向我推荐去外企工作，他说：“要说在哪里工作好，那还得说是外企，工作环境清洁舒适，办公室全设在北京最豪华的写字楼的最层，你只要透过窗向外那么一看，就可以放到北京城的各个角落，不仅工作环境好，同事环境也倍儿，因为老板是外国人，他招聘女员工的首要标准就是脯得，你要是围下了90，甭说办公室工作，你在写门楼的门就得被警卫拦住，那帮孙收了老板的钱，睛毒着呢！所以说，无论你的有多平，也得想办法让它起来，各霜，丰剂都得抹，如果还不见效的话，你就得往脯里打硅胶了，再不发达的话，你哪怕揣着两个馒来上班，也要把它起来，谁让外国老板喜“玉立”的呢！当然，你要是模样次了，你都不敢来外企应骋，你不能丢咱们国家的脸呀！我们公司的女同事，每天至少要往上半两香，一儿的外国名牌，那叫一个香，你要是闻惯了她们上的气味，你再闻什么都是臭的。还有，我们公司的女同事在上班时间必须穿超短裙，不分夏秋冬，这就是她们的工作服，老板说了，无论肤白还是儿黑，一律不许穿丝袜，所以，你好好想想，整天有一双双的大在你面前晃来晃去那是什么觉！外企福利还特别地好，洗手间里就摆着避，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你要是自己用不完的话，还可以送给朋友用，现在我家里的避比保健商店的都多，你们谁想用就去我家拿，千万别跟我客气，那东西可占地儿了，你们要是不去拿的话，我就打算搞一个第二职业，下班后去药店推销避，挣儿是儿。在外企活有一不好，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不过没关系，你要是承受不了的话，就推开窗纵向下一，这就完事儿了，就这么简单。有好几次我都打开了窗，但愣是被风给了回来，我一看，该着我死不了，所以，我要生命，好好地活着，外企的生活太了！”

冯凯说：“还是工地好，油多！”

郑勇说：“外企好，待遇！”

冯凯说：“我们那里红塔山随便！”

郑勇说：“我们那里万宝路随便！”

“我们的那里二锅随便喝。”

“我们的那里XO随便喝。”

“我们的那里包随便吃。”

“我们的那里汉堡随便吃。”

“我们的那里茉莉茶随便喝。”

“我们的那里可乐随便喝。”

“我们的那里猪蹄随便啃。”

“我们的那里翅随便吃。”

“我们的那里大蒜随便吃。”

“我们的那里洋葱随便吃。”

“我们的那里可以随便说*你妈！”

“我们的那里可以随便说***、***！”

喝下几瓶啤酒，我又忙于往返酒桌和餐厅的卫生间。这家餐厅的卫生间可谓独树一帜，史无前例。我小所指的方向走卫生间，可去后除了看到一个洗手的池和其上方的一面镜外，并未发现一丝可以上厕所的痕迹。我走这个房间，再次询问服务员卫生间在哪里，小又指了指那个方向。我小心翼翼地沿小所指的方向走去，那里只有刚才我走的房间，我指着这个房间回用目光询问小是否在这里，小万分肯定地了，于是我再次推门而，环目四周，依然没有找到可供小便的地方，此刻我被憋得难以忍受，气急败坏地冲到吧台询问小厕所究竟在哪里，小温和地说：“先生，你刚才走的那个房间就是我们这里的卫生间。”

“可是我在里面没有找到便池！”

“对不起，你向下看就会找到的。”

我又一次走那个房间，果然一有个茶杯大小的黑位于地面，我已顾不得这个是否就是小所说的便池，解开就，一呈抛线状在荧火灯的照耀下银光闪闪地落中。

我在撒的过程中想到，这个茶杯大小的是否也被用来大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个人拉比茶杯还的屎可怎么办，想到这里，我摇了摇，系好洗净手，摇摇摆摆地回到酒桌上。

从饭馆来后，我执意要回学校睡觉，他俩看了一表说：“还不到十一，睡这么早什么，咱们去唱歌。”

郑勇随手拦了一辆租车，他俩齐心合力将我拖上车。郑勇坐在副驾驶位上，说：“三元桥。”

司机调转车，向前开去。

郑勇双迷离地看着前方说：“师傅，方向错了吧，我们去三元桥。”

司机握着方向盘说：“没错呀，我正往北开呢！”

“噢，那就行了。”郑勇已醉得找不着北。

租车驶到一家名为“灯红酒绿”的恋歌房，我跟随郑勇、冯凯了一个包间，服务生问我们：“先生，需要些什么？”

冯凯说：“三杯扎啤，一个果盘。”

服务生将这些东西记录在纸上，转离去。

郑勇说：“别走，回来。”

服务生返回，毕恭毕敬地问：“先生，您还需要什么？”

郑勇说：“给我们找三个小。”

服务生说：“对不起，这里的小全在坐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