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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风中的舞蹈上(3/10)

是怎么了,为什么哭过后还有乐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努力去还会错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甜中会有一丝苦涩

赤橙黄绿让我混淆了颜

不知该去选择什么

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去

哦,这是怎么了…

暑假开始,又在一片安静中度过。

开学的前一天,我应中同学郑勇的要求去找他喝酒。中时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中毕业后考海淀走读大学,已于今年暑假毕业,现就职于北京某外企公司。

郑勇递给我一张印有“郑勇”二字的名片,我接过来看了看他的单位和职务,说:“够的。”

郑勇谦虚地说:“嗨,没什么,瞎混呗!”

我说:“你用不着谦虚,我是说名片的纸够的。”

其实,无论是这张名片的用纸还是上面印着的每一个字,全都如磐石,让我好生羡慕。

单位给郑勇安排了一间单宿舍,他为了尽地主之仪,把我得酩酊大醉,我俩相依在他的单人床上睡去。

清晨,我从燥中醒来,准备回学校。郑勇依然死猪般趴在床上,我把他醒,说:“我走了,你接着睡吧!”

郑勇既没有睁开睛也没有张嘴,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嗯”的一声。

我推门而,带着一酒气走在北京的路上。

一群群中学生从每条胡同、每片小区、每辆公共汽车中涌,稚的脸上带着假期意犹未尽的喜悦,手中捧着一本单词或是一张煎饼,脑里装着临门时父母的告诫:一定要好好听讲,放学后早儿回家,路上小心儿!

他们的书包不得不因为车筐太小或肩膀承受不住而被捆在后车架上,我在他们的上看到某些似曾相识的东西和许多熟悉的影。当我听到他们亲切地同看门老打招呼…“大爷好”的时候,当我看到他们为了尽早赶到学校抄没有完成的作业而没有洗去脸上灰尘的时候,当我看到他们手持扫帚,弯着腰在打扫校园卫生的时候,我的心忽悠一下颤动了,这样的生活我也曾拥有过,可它们早已离我远去,只能成为记忆,留在我的内心

不知不觉间我在大学度过了三个秋,现在我已是一名大四的学生,我的生活在不经意间发生着变化,就像一个笑话所描述的那样:

学校堂的饭菜中现一只死苍蝇,大一学生对此的反应是惊叫一声,丢掉筷而逃;大二学生端着饭碗,态度蛮横地要求卖饭师傅换一碗新的;大三学生神情平和地将苍蝇夹,继续吃碗中的饭菜;大四学生欣喜若狂地把苍蝇放嘴里,当作一块大嚼起来。

也是在这一天,我从各媒获悉:恐怖分劫持客机若架,撞毁了世贸大厦和五角大楼。从此,中国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便由车**转移到此事件上面。

开学后,我又忙于补考,不知这样的日到何时才是尽

我背着书包在教学楼转了一圈,居然找不到一个空座位,那些穿校服的新生们带着好幻想坐在教室里看着数和英语,一些像我一样面目浑浊的老生也在为补考而艰难地复习着数和英语,他们的面前比新生多了两样东西…一杯沏得很酽的茶和一包香烟,它们是幻灭的产

正当我准备放弃学习的念,决定回宿舍睡觉的时候,一个学生收拾起他的书本,背着书包离开教室,我坐到他留下的座位上,摊开书本,双直直地盯在这些匪夷所思的符号和公式上面。

一个男生坐在我的边,手里握着一个气腾腾的杯,伴随着杯的倾斜,他的嘴里发“呜…啊,呜…啊”的声音,这声音在静谧的教室里没有一损失地传递到我的耳朵,音响效果被还原得奇好,我甚至能够受到立声环绕所带来的震撼,尤其是他的尾音“啊”好像在品味多么醇香的东西,而实际上他的杯里连儿茶叶的影都没有,盛的是白得不能再白的白开,他那如痴如醉的样真叫我恶心,他居然还敢闭上睛,这使得他看上去更像一个白痴。

我恶狠狠地看着这个人,而他依旧陶醉其中,当他睁开看到我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时候,似乎被吓了一,但更吓我一的是,他再次闭上睛,把剩下的半杯白开“呜…啊”地喝完,对此我无话可说。

我的心情彻底被此人破坏,这使得我原本就无从下手的复习更难以理绪,书中尽是一些让我到陌生的概念和术语,一晦涩的例题使我举步为艰,为了懂一个公式所表示的意义以及如何据公式行后面的计算,我首先要再将数复习一遍,可这无异于噩梦重演,数冗长的内容曾经把我折磨得心憔悴,伤痕累累,我不愿再及旧日痛,背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宿舍里,张超凡正光着膀躺在床上,肚上的赘在重力作用下堆积下来,形成面积很大的一摊,硕大的肚脐儿正朝天开放着,宛如尔夫球一般,为此张超凡赢得一个“二两酒”的誉,因为有同学预测,张超凡肚脐儿的容积相当于一个能装二两白酒的杯。张超凡却愧不敢当,决不接受这个誉,总是推托地说:“过奖过奖,一两半足矣!”

每当张超凡站起来的时候,那堆便会“咕噜”一声向小腹,附在肚晃来晃去,他的廓从侧面看去很像一个怀多日的妇女,更像是以为圆心,到颈距离为半径画的一段圆弧,张超凡说向下望去看不到自己的脚趾。

我问张超凡是怎样剪脚指甲的,他说要先气,用尽全力气收缩腹,然后猛然弯下腰,瞧准脚指就是一剪刀。我说这样会不会剪到,他说刚开始除了剪到就没剪下来别的,但恶劣的条件使他很快便适应了残酷的现实,现在已经练就一手“稳、准、狠”的功夫,但每次剪脚指甲都要将气,迅速弯腰剪刀这个动作重复十次,他还说人要是跟猪一样就好了,只长两个脚趾,哪怕跟一样也可以,长四个脚趾,你要知,我给一个脚趾剪指甲是多么艰难。

我指着一例题,对张超凡说:“给我讲讲这题,我总也搞不明白。”

张超凡看了一题目,便给我讲起来,可无论他怎样努力试图使我明白,我仍然理不绪,一,一个接一个地问他为什么,直到他也被我搞糊涂的时候,我仍不忘再问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也不明白了?”

张超凡见我基本概念如此不清楚,便问:“你什么时候考…考试?”

我说:“明天早晨。”

张超凡在给我讲述了一堆诸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理后,说:“不是我…我打击你,这次考试你…你过不了。”

我说:“那怎么办,有没有速成的方法,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通过。”

张超凡说:“没有,你要是平…平时像我…我这么学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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