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汤珊看到我摇摇坠的样，便不再指望我替她背书包，自己将装满东西的书包双肩背在后，我把东西也她的书包，赤手空拳地和她走站台。

了西安火车站，我的前呈现一幅与北京截然不同的城市面貌，不太清洁的街，闹但不华丽的城市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并不很绿的树叶上面落满尘土，红的“奥拓”牌租汽车在路上奔跑，整座城市弥漫在鸽灰的天空下。

我走车站广场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IC卡电话亭给周舟打了一个电话，周舟焦急地问我：“你在哪儿，我都找你一整天了，以为你失踪了。”

“我没有失踪，我在距离你1000公里之外的西安。”周舟在电话里哭了起来，我告诉她不要哭也不要惦记我，我过几天就会回去，然后便挂下电话。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汤珊一直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四周景象。打完电话，我走过去对她说：“走吧，先找一个住的地方。”

汤珊背起包，和我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寻找旅馆。

“刚才你是不是在给女朋友打电话？”汤珊问我。

“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对她还恋恋不舍的。”

“我告诉她我现在西安。”

“她不知你来这儿了？”

“嗯”

“来之前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不想。”

“为什么不想？”

“不为什么！你能不能少问儿为什么，上就是要大学毕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多为什么！”

“算了，我不问了。”汤珊转就走。

“嘿，你上哪儿去？”

“你不着，我自己走！”

“别呀，我现在站都站不稳了，你就这么狠心把我丢下，万一我暴死客乡怎么办？”

“你活该！”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到一家旅馆，在我们把份证给服务员登记的时候，我问汤珊：“我们是不是开两个房间？”

“不用了，开一个就行了，还可以省一半的钱。”

“那就开一个房间。”我对服务员说。

“结婚证？”服务员问。

“没有！”汤珊说。

服务员会意地一笑，把房间的钥匙到我们的手里，说：“上去吧，308。”

“谢谢！”我和汤珊异同声地说。

房间后，我立即冲厕所，可当我坐在桶上准备放松机关的时候，却发现卫生间内没有手纸，于是我又提上，冲卫生间向汤珊要了些手纸，再次冲厕所。

就在我如释重负的时候，汤珊在卫生间外喊：“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一会儿我要洗澡。”

我打开淋浴，一温的下，我索脱去衣服，先洗了个痛快。

我从卫生间来的时候，汤珊正倚在床上看电视。

“你去洗吧，的。”我站到空调下，验着冷风在上的凉觉。

汤珊走卫生间关上门，又探一个脑袋说：“我就不门了，你可千万别来！”说完，她的脑袋便消失在门中。片刻，卫生间传来“哗哗”的声，我躺在床上琢磨汤珊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她究竟是让我千万别去，还是一定别忘了去，如果我去了，她是否会先是用胳膊挡住，然后说我是臭氓，再一边用淋浴向我上一边喊：“你去！快去，”如果我没有去，会不会让她到失望，认为我不够豪，想着想着，我便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先是闻到一沐浴的清香，觉一缕的东西贴在脸上，睁开睛一瞧，汤珊正俯看着我，一缕的发垂到我的脸上，我们脸与脸的距离很近，我甚至能够看到她脸上那两颗微黄的小痣，她鼻孔中呼的气息正在我的脸上。

“洗完了？”我问。

“嗯。”汤珊没有张开嘴，只是轻轻地一答。

“我们去哪玩？”

“不知。”

“那我们总得儿什么吧！”我觉肚停止了对我的折磨。

“是呀！”

“什么？”

“不知！”

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愈来愈近，鼻几乎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