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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被撞一跟touxia(7/10)

是否发达,老师据大家的评论打分。为此,我平日里经常**地站在周舟面前,问她:“你看我的肌还不错吧!”周舟着我的胳膊说:“好的,全是疙瘩。”

考试还有一项内容是卧推杠铃,谁推的杠铃重谁的分就。我没有刻意去行此项训练,因为卧推杠铃煅炼的是大肌,我曾亲目睹与我一同上课的一个男同学把大肌练得在松驰状态下好似妇女的**。

此项考试前夕,我回家住了一个星期,让我妈给我炖了一大锅,足足地吃了七天。这七天里,我尽量减少大便次数,以便充分积攒能量。考试的那一天,我不仅憋了一力气,还憋了一肚的屎。我推起55公斤的杠铃,持了5秒钟,勉过关。老师在一旁激励我说:“再多持一秒。”可我还是颇令老师失望地放下了杠铃。如果不是我担心继续用力的话,屎就会涌,再多持2秒钟也是没有问题的。

下了育课,和周舟吃过午饭,我回到宿舍倒在床上,将被蒙住脑袋,昏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我怎么就这么困,估计是我的困开始了。

一觉醒来时已是两十分,我烟,挎着书包去了教学楼。

我走教室正好赶上第二节课,一个面黄肌瘦的老正坐在讲台后面,拿着一把小木梳梳理着他那几油光发亮的发。此老师的发型是典型的“地区支援中央”脑袋已经光秃秃得像个,而四周黑白相间的发却郁郁葱葱,长势良好。为了使四周的力量足够大地支援到中央,此人周边的发长了很长,他把发分作两,像环山公路一样分别沿脑前和脑后盘绕一周,将寸草不生的中央地带覆盖起来,到了表面上的共同富裕。

每当此老师讲课至情绪激昂时,那发便会从脑门脱落下来,垂在脑袋一侧,使他看起来很像一个匈人。

我从摆在同学课桌上的课本了解到,这门课是《机械原理》,此老师正在给我们讲述力的相关内容。他让我们伸双手,掌心相对,两手并拢,快速半分钟,然后闻一闻自己的掌心。

“是不是有一屎味儿?“此老笑着问

我对这门课的兴趣顿时全无。

晚上,我和周舟还有杨、郝艾佳去上选修课。这学期我们都选了“健康教育”这门课对我们的重要就如同给农民兄弟讲述如何产。

起初,周舟和郝艾佳并不好意思选修这门课,但当她们走教室发现女生比男生还多的时候,便大大方方地坐在前排,掏笔记本,说要把老师的讲课内容全记录下来。既然她二人如此认真对待,我和杨就没有一丝不苟的必要了,到时候只要她们将学到的知识灵活运用到实践中即可。所以,我和杨便坐到后排自娱自乐。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郝艾佳忽然举手示意老师,老师问她什么事,她捂着肚说:“拉屎!”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当时杨正在看书,他听见一个女生说那么直白的要求,也跟着笑起来,当他抬起看见郝艾佳手里攥着手纸向门匆匆跑去的时候,不禁没有了笑声,笑容僵持在他涨红的脸上。

课间,我站在楼烟,见杨把郝艾佳拖至无人,责问她为何那般庸俗。郝艾佳毫不示弱,她提到了另一件事情,就是寒假里杨把郝艾佳带到宿舍搞,郝艾佳闭着睛任杨在她上蹿上蹿下,突然杨停止了动作,郝艾佳睁开睛问他怎么了。杨下的郝艾佳说:“不行了,我得先去拉泡屎,真的憋不住了。”郝艾佳一怒之下将杨掀翻下床,杨匆忙中错穿了郝艾佳的内,拿着一卷手纸直奔厕所。直至今日,郝艾佳对此事仍旧耿耿于怀。这段不光彩旧事的提及,引发了杨对郝艾佳的厌恶,他留给她一句话:“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泼妇了”便拂袖而去。郝艾佳看着杨的背影,喊:“我本来打算跟老师说‘我要拉稀的’!”杨听到这句话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晚上听了“教育”这门课,或许是因为生活环境相同,呼着同一片空气,夜里我和杨不约而同地遗了。我遗后要的第一件事情是换下内,我睡惺松地下床去找净内,我的衣服全放在行李包内,而我的包又放在宿舍的橱里。当我打开橱的门时,发现一团白的东西正在蠕动,我着实被这景象吓了一。待我定睛一瞧,原来是杨正**地撅着找东西。杨从他的包里翻一条内,看到我后还客气地说:“你好!来了!”

我糊里糊涂地应了一句:“好!”“怎么样,量多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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