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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被撞一跟tou上(6/10)

鼓前,敲了两下镲片。

“你这是什么?”周舟问我。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钥匙砸在上面,响了一声,现在我们是第二次,我要让它响两下,以此类推,看它究竟能响到多少下。”我扔下鼓锤,又回到周舟边。

这件事情得真是多此一举,一年以后,当我和周舟来到这里行事之前,我都要拿着鼓锤敲上好半天,周舟自己坐在床上,用手捂住耳朵,说:“吵死了!”再后来,事情发展到更为严重的地步,我用一只手已经无法应付那么多下了,只好两只手番上阵,直到敲的声响符合我们这次的数目。

敲完相应下镲后,我垂下双手,完全没有了力气和兴趣,周舟坐在一旁匪夷所思地瞧着我说:“白敲了吧!”

这个暑假,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理想世界,忘记自己的份,忘记自己负跨时代的大学生、首都未来建设者的重任,将一切不合实际的和被加于的称谓统统抛至九霄云外,沉浸在自己的喜怒哀乐中。

暑假结束的前几天,乐队暂时停止排练,大家稍作休息,准备迎接下一个苦闷的学期开始。

我和杨决定利用这几天去转转,听说某地有批发打带的商贩,价格合理,于是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坐上开往那里的火车。

我所说的这个地方距离北京并不远,只有二百公里左右,归河北省所属,是一个以贩卖廉价商品著称的小镇,这里聚集了全国各地的假冒伪劣商品,其市场混程度引了无数不法商贩来此经营,打带属于非法音像制品,在这里得以盛行亦在情理之中。

火车上的人并不多,杨上了车倒便睡,我也本想睡一会儿,无奈杨在睡觉前嘱咐我说:“第一,看好咱们的东西;第二,盯着儿,别坐过站。”既然杨率先使用了我们两人中只有一个人可以睡觉的权利,我只好履行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人时刻保持脑清醒的义务,看着杨坐在对面悠然地闭上睛。

旁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他一上车便主动跟我搭话,我本以为可以此消磨旅途的乏味,可同他聊天实在乏味,他始终在嘘自己去过很多地方,北至承德,南到保定(瞧这几个地方,始终没河北),于是我便将目光转向窗外,不再理他。但这并没有结束他让我更加厌烦的事情,他在受到我的冷落后,竟然自己唱起歌来,毫不顾及我的受,几乎唱遍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的所有行歌曲。使得我的心倍受摧残,这绝对是对我意志力的一个大考验。从他嘴中唱的歌曲全是一个调,音在他嘴里仅现在声音的大小上,而且还略带港台腔地把“东言之珠,我的人”唱成“东方滋珠,我爹”给我觉他吃过鸟屎,糊了一嘴。最后,此人在一曲《亚洲雄风》后结束义演,不知是于弹尽粮绝还是因为我这个唯一的听众在忍无可忍下,不再在乎他的自尊,说了一句:“真恶心。”

火车到站,我叫醒杨。走下火车,我们询问了车站的工作人员,返回北京的火车将于下午5钟从此经过,仅此一趟。

我们走车站,前一小片空旷地带停着几辆“的”我们走上前去,问其中一位司机去那座易市场怎么走,这位师傅伸胳膊指着远比划了半天,我们还是不明白,索坐上他的车,随他前往。

司机问我们来此什么,我们告诉了他此行的目的,他说批发打磁带的人不在易市场,买卖全在村中民房行,我们说那就,于是司机调转车,带着我们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的”停在村中的一片民房前,一条黄大狼狗拴在树上冲我们狂吠不止,我们给了司机三块钱,他开着车扬长而去“的”尾“嘟嘟”地冒黑烟。

了村,我们走一个敞开大门的院,一个中年男正光着膀捧着一大碗面条“啼哩吐噜”地吃着,他看见我们,问:“找谁儿?”

我们问:“你知哪儿有批发打带的吗?”

中年男摇摇说:“不知。”

我和杨离去,他叫住我们:“哎!要大黄吗?

“大黄?”我以为他指的是那条拴在树上的大黄狗。

“就是黄片儿,特清楚。”

“不要。”

我们了院,沿着狭窄的土路继续前行,全村的院门闭着,里面仿佛发生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拐过这条土路,迎面走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娘,她问我们“你们是啥的?”

“我们想买儿打磁带。”

“你俩跟我来。”大娘在前面引路,我们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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