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

黑暗中，周舟依偎到我的怀中，枕着我的臂弯。

我亲了一下周舟的额，抱住她睡着了。

第二天周舟还是走了，无论我如何挽留。

我失魂落魄地度过一天，到了晚上，开始无比想念周舟，给她打电话，已经关机，只好打开电脑，上网消磨时光。

让我惊喜的是，周舟正挂在MSN上。我问她什么呢，周舟说正在听广播，一个晚间情节目，我说咱俩真的就不可能了吗？周舟问我你相信冥冥之中吗？我说不信，周舟说但是她信，她觉得我俩注定走不到一起，现在这觉越发烈，我说觉我也有，我觉我们并没有结束，而且这觉比以往准确预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的觉都更烈，我曾准确预测过2002年中国队会冲亚洲，北京的房价迟早得降下来，买的彩票绝不会中五百万。周舟说细细想想，我们的可能已经没了，很久以前我们从一个起发，手拉手，但是越走彼此间距离就越远，可我们的手还拉在一起，总有一天我们的手将不再能拉上，如果依然勉拉着，那最后你我都会受伤。我说可是我不甘心就这么完了，你在收音机前别动。我离开电脑，拨打周舟正在收听的广播节目的线电话，想通过电波告诉周舟，我多么她。

很容易就拨通了电话，这类节目听众寥寥，打电话的人更不会多，不像某些话题的节目。杨了诗集后，有一次去某城市电台读书节目，提前半小时到达，直播间正行“系统疾病”问题的探讨，一个医学

专家侃侃而谈，线电话不断。半小时后，该节目结束读书节目开始，杨坐在话筒前等待电话来，与读者们畅谈诗歌，半天一个电话也没有，由此可见系统有病的人远多于文学好者。后来终于来一个电话，

是一个中年男打来的，问刚才节目的专家走了吗？他下面有，吃儿什么药好。杨对着话筒说，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麻烦医学专家，我就能解决：多看看书，就不会得那些七八糟的病了。

电话接通后，主持人问我遇到了什么情问题，我把和周舟的事情一说，并特别调了我过去现在将来也只周舟一个人，主持人煽情地说，情能否走到一起需要上天的安排，也许会有很多人与你肩而过，但最终属于你的那个人，上天早就定下来了。我说那周舟是不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主持人不正面回答，又把问题推给我，说他也说不好，但可以测试，他让我抛一枚币，事先想好会是哪个面朝上，如果猜对了，证明周舟就是那个人。

我拿一块钱的币，选择国徽冲上。有人过试验，扔一万枚币，国徽冲上的几率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当啷”一声，币落下。

“哪个面？”主持人问。

“国徽。”我声音颤抖着说。

“好的，恭喜你，找到了那个人。”主持人说“下面给你送上一首歌，就叫《币》，希望你能幸福。”

除了光没有什么可以笼罩世界

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画彩虹

除了雪没有什么可以洁白大地

除了风没有什么可以动树叶

你有没有看到自己中的绝望

你有没有听见痛彻心肺的哭声

你有没有到心如朵般枯萎

你有没有验到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除了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

除了悲伤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