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响了，是周舟的短信，问我怎么还没到家。我一看时间，快七半了，可看着境况凄惨的韩我又不忍离去，只好回复一条短信，说有事儿，要陪客吃饭。短信刚发过去，周舟就把电话打过来，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说说不好，不知要吃到几，周舟说你看着办，然后挂了电话。

“是你女朋友吧？”韩问。

“对。”我放下电话。

“还是上大学的那个？”韩问。

“对。”我说。

“有结婚的打算吗？”韩给孩又盛了一勺菜。

“没想过，觉婚姻离我还太遥远。”我上一烟。

“不远了，咱们班很多同学都结婚了。”韩说。

“我可能会是最后一个。”我喝了一酒说。

我和韩谈了很多，对岁月变迁与人生无常大发慨，因此多喝了些酒。

吃完饭，已经快九了，韩说：“去我那坐会儿吧。”

我知周舟挂电话的时候就生气了，反正已经得罪她，不如多陪会儿韩，回去再向周舟请罪，于是说：“好吧。”

房是韩老公买的，现在作为遗产归韩所有。屋里还是老样，只是原来挂在床的新婚照片变成韩抱着女儿的二人照。

“喝儿什么？”韩哄着孩睡了后问我。

“随便。”我坐在沙发上说。

“来儿红酒吧。”韩拿来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在我一旁坐下。她给两个杯倒上酒，和我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喝光杯里的酒。

我也陪着一饮而尽。

韩又给杯里倒上酒，然后又一了，放下酒杯说：“我已经一年多没喝过酒了。”又给杯里倒上酒。

“悠着儿。”我说。

“有烟吗？”韩问。

我掏烟，先上一，然后把烟盒扔到韩面前，她一，叼在嘴上，我把打火机凑到她嘴前。

韩了一烟，从茶几下拿烟灰缸：“我老公事儿后，我开始烟，都是在孩睡着的时候，我不想让她看见她的妈妈烟。”

韩几完一烟，在烟缸里捻灭烟，又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喝啊。”

我陪着又喝了一杯。

放下酒杯，韩一仰靠在沙发上，拍着我的后背说：“知这一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摇摇。

她说：“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烟，看电视，上网，对着月亮发呆，第二天一早还要送孩去幼儿园。”有人说过，睡眠是青永驻的奥秘，怪不得现在的韩看上去像个即将迈人中年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