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细心观察，原来是年龄最小个最低的一位有此神功。她们合得好，三个妹一齐伏在台前，只有她懒洋洋地仰在后面。发牌小个都很，恰恰她个很低，又仰着，发牌小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会在那样快的瞬间就看清并记住了她的牌。

她用谁也听不懂的家乡话准确的报发牌小的牌。

“她有一对8”

“两个K。”

“傻牌。”

“她是四喜，赶撤！”

赌了一阵儿，更换发牌小了，四个人一轰而散，跑到赌场附设的酒吧喝酒去了。

发牌小看着空空的赌台发愣。

我问她们为什么不继续赌？她们说不行，就那一个发牌小发牌发得，其余的都很低，看不到的。

我知了她们的名字：要我让位的叫吴英，27岁，是她们的大。能偷看牌的小个叫叶兰，21岁，是小妹。稍胖一的叫罗丽华，25岁。最漂亮的叫沈香妹，也是25岁。也许是年龄小的缘故，叶兰最活泼，闹得厉害。吴英则显得稍微有城府，也安静些。罗丽华好像略有心计，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沈香妹普通话讲得最好，但常常讲让你吓一的字。

我把她们称为青田小分队。

她们兴地接受了这个番号。

有一天夜里，我和小分队全战士在卡西诺战斗到12，颇有斩获。这时又换发牌小了，几个小妹叽叽咕咕说了一顿，然后由吴英对我说：“咱们一块儿去蹦迪吧？步行街新开了一家迪斯科舞厅，火极了。”

我想了想，说走吧。她们不在我非输不可，守住胜利果实算了。

叶兰说声：“撤！”随手扔给发牌小两个一百克郎的筹码小费，一阵风似的走了。

这家迪斯科舞厅面积不小，人满满的，各肤都有，以欧洲人居多。音乐震耳聋，激光打得人缭。她们都冲舞池了，我在吧台上坐下，要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加冰，慢慢啜着看景儿。

站在台上领舞的是三个捷克女孩儿，材极了。长长的，细细的腰，丰满的，耸的峰。她们沉醉于疯狂的音乐之中，上已经没有任何衣，毫无束缚的**随着音乐激烈摇晃。下穿着了半个的仔短，腾挪旋转，扭腰，狂歌劲舞。

我在人群中搜索小分队的影，但找不到。她们个太小了，被大的欧洲人遮蔽得严严实实。

突然，叶兰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把一个药片嘴里，又端起我的威士忌送下，然后就要拉我舞池。我摇摇，指指酒杯…说话听不见，音乐声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