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是老板。

“欠谁的钱？这么债。”

她迟疑了一下“我夫。”

大爷不！

可不是嘛，上下车要为她开车门，吃饭要为她布菜，所有的活儿都替她…包括熨。

我笑话余，余一撇嘴，说你懂什么呀？这叫“真他妈（Gentlemg绅士）。”

几天过去了，她对我们有了更一步的了解。这里的“我们”主要应该是我，对余，她已经足够了解了。多年以后，我们回忆起在布拉格的日，她仍念念不忘地说：“和余在一起真好。”

于是才有了我们在大底下接她的一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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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汪虹和余一个切菜，一个剥葱，一个刷锅，一个洗碗，乐乐呵呵，亲亲的样，我只有用李敖的四句诗来解嘲…

却不走，怔怔地站着。

能不“真好”吗？

在小城，两人过了三天昏天黑地的情生活。汪虹觉得极了，所有的烦恼都被她忘得光光的。

人的哭声中登上了开往布加勒斯特的国际列车。半年后，当她满疮痍一无所有地回到布拉格时，小情人已不知去向。

“你能跟我去吗？”小情人怯怯地问。

大致可以听是对方在向她索债，她不停地解释，对方仍然不依不饶。最后她烦了，也因为我在旁边，有窘。说：“我这不刚从荷兰回来嘛，这样吧，我手里还有些荷兰盾，明天换了元一准儿给你。别烦了好不好？这么晚了，不要打扰人家睡觉。”

当然，这些都是汪虹在以后的日里告诉我的。当时，我们之间的话并不多…哪个女会喜和一个不修边幅、声大气、经常恶言恶语的刻薄男人说话？

去他的吧，

谈话不够愉快。

能不让她悲喜集？

慢慢地，她也跟我话多起来。她认为我虽然长得凶神恶煞，其实并不可怕；虽然言语刻薄，心地还算好；虽然不像余那样“真他妈”但是仗义。

第四天，他们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争执。小情人生气了，借题发挥，把汪虹抛下他去布加勒斯特这段永远的把柄端了来，痛骂之后让她立即。

她来了，穿着睡衣，说声谢谢，便拿起了电话。

她明白，她和小情人的情是不会有结果的，因为大家面对的都是严峻的生存压力。如果为了一段明知不会有结果的浪漫而与我们失之臂，后果也许会是灾难的。

我问：“什么事儿啦？”

小海派。

小情人告诉她，自她狠心走了以后，他视布拉格为伤心地，只前往捷克南一个丽小城，在那里开了一个专卖中国纺织品的小商店。

我愣了半天，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便问：“欠他

汪虹泪盈眶，当即决定前往。

但小情人并没有忘。

她万念俱灰，下决心把自己嫁掉，于是便去了荷比卢德法，然而毫无斩获。正在她离失所，提着大包小包准备去两个素昧平生的男人那里投宿的时候，却与音讯皆无的小情人在地铁里不期而遇。

无限神往之状溢于言表。

扔下了电话。

一天夜里，已经11多了，一位先生打来电话说要找汪虹。电话就在我床，我便躺在被窝里喊她。

老夫古怪，

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