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圈儿，问我：

“汪虹还没起呢？”

“我怎么知。”我说。

余想了想，便去敲客厅的门，并伴以专为与女说话而备的甜气嗓：

“汪虹，起来了吗？该吃早了，一会儿该凉了。”

把我麻得几乎端不住碗！

汪虹来了，蓬着发，睡惺忪。先向我们一笑，然后钻了卫生间。不大一会儿，已经收拾的光鲜锃亮。余双手捧上一碗气腾腾的，送到汪虹面前。这汪虹怕也没受过这待遇，唬得她一连声儿地嚷：

“不行不行，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我笑了，对汪虹说：“余是绅士，客气的还在后呢。”

余狠狠地瞪了我一。

吃着饭，汪虹便问我她每天应该多少房租和饭钱。

我说免了吧。

她说那怎么可以？陈妍已经跟她说好了，要分担房租的。

我烦了，说那你就去她家住吧。

余赶来解释，说汪虹你不知，田力就这脾气，你就踏踏实实住着吧。

汪虹仍在发愣…后来她告诉我，她走遍欧洲都没见过我这样的人。

吃罢饭，汪虹要洗碗余不。俩人又争了一气，余让步了，说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正好得去趟三区税务局，你就受累吧。

余开车走了。

汪虹洗碗，我坐那儿跟她聊天儿。她问我附近有超市吗？我说嘛？她说你们不收房钱已经太那个啥了，怎么好意思再白吃？我去买东西。

我说你累不累呀？

这时她已洗完碗，找了块抹布蹲在那儿冰箱。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穿的是一条背带仔，把个丰满的清晰地勾勒在我前。

一时无话。

第二天早晨，我无打彩地从床上爬起来，余早已洗漱完毕，正在忙活早饭。见我疲惫的样，关切地问：“没睡好吧？”

我摇摇“怎么睡？一夜大呼小叫的。你呢？”

“还好，我睡觉特沉，只要睡着就好办了，关键是要在她睡着之前先睡着。她好象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梦魇，说不定是一段非常恐怖的经历。”

“那你慢慢研究吧。”我一边说一边了卫生间。

洗罢脸来，余已经穿整齐，对我说：“田力，饭都好了，你们自己吃吧。我得赶快去办税务登记，今儿是最后一天了。”

我说：“那你去吧，快去快回，然后帮我去买安眠药。”

“我也得买，我也得买。”他一边说一边检查自己的公文包“哎哟，没拿公司文件。”急忙去敲客厅的门，同样伴以温柔的气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