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去。

许悠悠有些犹豫，客厅里对峙的气氛很明显，延夏河冲她眨眨睛，示意她离开，她只好转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延夏河觉得莫名的张，因为苏音的脸上像千年不化的冰雪。

泉开了，却是让他吃了一惊。泉说，你想谈什么？

苏音有些意外地皱起眉，说，是你来找我，却问我要谈什么？

对。泉微笑着说，难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才到那里去的吗？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苏音本能地否认。过了一会她说，我们不过是偶然遇见。

恐怕不是什么偶然吧。泉说，你是特意过去找我或者说看我的，不是吗？

苏音从鼻里哼了一声说，你有什么凭据？

我没有凭据。可是我知原因。泉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原因是延立秋。

苏音的脸上起了很大的震动，看得她在极力克制情绪，保持自己的镇定。

泉看着她，平静地说，因为你没有办法不去他，没有办法不去关心他，因为我是新来的妹妹，所以你想想看看我是怎样的人。我没有说错吧。

胡说！苏音怒斥，不过愤怒已经了一切，说，你们知什么！

不是我们知，苏阿姨。泉的气缓和下来，是那个人早在十年前就知了，你放弃他用来保全自己和家业的事实。

像一个霹雳打中苏音，她浑哆嗦着，用尽全力气对他们喊，你们给我！

在房间里的许悠悠大概被客厅里的声音吓到了，她跑了来，看着怒气冲冲的妈妈和镇定的泉，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在惊疑之间被延夏河拦住了，他拉她到一边，静静地看着这边。

觉得我的话很直接很残忍吗？泉突然轻笑了，笑中带着悲愤，你让我们，三年前在这里你也是这么对他说的吗？对那个只是想着过来见一母亲的孩说让他消失？到底是谁比较残忍？你知不知，他后来为了这句话付了多大的代价？！

不，你不知。泉替说不话的苏音说，她摇摇，走到窗那边，看着沉沉的暮缓缓地说，你不知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你害怕看到他，恨他，不过是因为逃避对自己的恨，逃避让你日夜难安的自责，因为不得。他都知你在，也宽恕了你，为何你不知呢？

苏音的表情十分复杂，有震惊，有羞愧，有悲伤。她低下，喃喃地说，那一天之后我猜到他可能是知了什么，因为他当时看我的神是那么痛心，像一把刀日夜扎在我的，可是他从未对我有怨言，他对悠悠护有加，他去凭吊他的生父，我…苏音的声音透着悲怆，面对这样的他，我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她掩面泣，坐了下去。

客厅里一时静默。许悠悠看看一脸肃穆的延夏河，又看看泉和妈妈，心里充满疑惑。

苏阿姨，等苏音的情绪稍稍平复，泉走过去蹲下，真诚地说，为了悠悠，为了你自己，更为了他，都这么多年了，所有的错误都有偿还，你是不是应该放下呢？你可以从痛苦中解脱全心悠悠，不再让她因为你的情绪反复而惊慌失措，也可以把你的分给那个孩一些，不再是他不可企及的母亲。这样，是不是更好呢？她说完站起来，对苏音鞠了一躬说，对不起，这么晚了过来打扰，请多包涵。她退回延夏河的边说，夏河，我们先回去吧。让阿姨好好想想。悠悠，再见了。好好照顾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