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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双规(5/6)

样;看起来,动王国中尽没有婚姻登记门,但公民们却从不搞,倒比那些“领过证”的人类净许多。于是乎“心泛滥”的女孩们便争先恐后地把这一家大小请到宿舍客“自行束修以上”

通常来讲,城市里的猫咪主要有两:家养或者野生,当然,后者也往往是由被主人遗弃的狼儿们构成。可研院里的那些小灵却属于介乎二者之间的第三类。多数情况下,它们都可以得到同学们的“供养”不必像野猫那样在垃圾堆里翻箱倒柜,但却始终没有哪个施主能“送佛送上西”、让它们真正有个安乐窝从而彻底逃离苦海。在“好心人”们有限的庇护下,千百年前就走丛林、把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人类的小生灵,也只好接受这貌似万千、实则朝不保夕的境。

现如今,人们最不愿意听到的词汇怕就是“责任”了,大家更喜过那“一手钱、一手货”的快餐式生活。不错,海枯石烂的生死与共的确有些沉重,远没有可以随时挥之即去的“缘分”来得轻松畅快,甚至一纸婚书都像是早该被丢故纸堆的封建残余,何必要让满霉臭的往事来打搅那“天亮分手”的清梦呢?可怜的小猫一定不懂得,既然哥哥抱着它们嬉闹时是如此笑逐言开,为什么最后还要挥挥手、把自己留在寒冷的长夜中呢?大概没有人忍心告诉它们: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文明吧。

“哇,好可啊,”今天,陆远航给“”一家带来了溜肝尖和酥油饼,她刚和程毅在外面吃过晚饭回来,据说这是特地给小家伙们的。

“天哪,吃得比我都好,”习咏嘉打开饭盒,笑地闻闻还冒着香气的

据一般经验,野猫都会对周遭环境保持着相当警惕,除非是相熟的“恩客”否则绝不会允许陌生人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世代居住在研究生院的“”当然没有这么保守,但也不像家猫那样对人由衷依赖,当它乞或表示恩时,目光中会酒店小般的媚态,可这万柔情却总在它转回那瞬间消逝怠尽。

“你们这是上哪儿‘幸福’去了?”坐在电脑旁的韵文恋恋不舍地从《越狱》中来。

“什么呀,”远航装作无所谓地环视着四周,却掩不住爬上脸颊的笑靥:“我原来那把梳断了,去买个新的,”她吃力地由打程毅手中刚从超市搬回来两大兜战利品的最底层把那柄“证据”翻了来,向大伙儿展示着。其实,陆远航的宿舍在咏嘉楼下,她完全可以“销脏”之后再上来:“原来那破梳,用完发老是起茬儿,我早就想把它扔了。”

“外行了不是,原来那梳是用来保养的,”枕顺手接过话题:“你刚买的这把太尖了,时间长了对发不好。”

远航看看徐枕,没有说话。她俯下,望着正在会餐的“”一家,母猫把乎乎的肝尖留给宝贝们享用,自己则大嚼着香甜的酥饼,正于断期的小家伙们大概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这传统味,不时满足地叫着。陆远航脸上的笑容,她虽然由衷地喜这些小灵,却不敢过分亲近,只是偶尔伸手指、小心翼翼地抚着它们。

“够贴的,”枕见远航不搭话,便又转向正给她搬椅的程毅:“妻模范啊。”

“堵上你的嘴,”程毅从购袋里拎包夹心威化、到徐枕怀里:“你这家伙没得吃就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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