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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起义(5/6)

姑娘习咏嘉。这位北师大历史系毕业的辣妹穿一件稍有些掐腰的淡灰衬衫,仔上印着夸张的玫瑰暗,与炯炯的双眸、清晰的线一起共同构成人的飒:“不仅要‘听其言’,更要‘观其行’,一个政党,倘若失去了革命,那就是**的利益集团!”旁,那位段青博士大概很以能有如此动人的“侠侣”在关键时刻来为他到由衷的自豪,正不住地微笑颔首。

“党指挥我,我指挥枪,党指哪儿,我打哪儿,”行伍的钟书记尚未从刚才的豪情万丈中苏醒过来,脾气与官位齐飞、血丝共红旗一:“这就是革命!”他所答非所问地忘情挥霍着先烈们用生命换来的群众威信,连呆在一旁的主席同志都有些瞠目结、自愧弗如,看来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这世界上的事情如果只靠挥挥拳就能搞定,领导一个国家恐怕也太容易了;那些动不动就叫嚣要武力解决台湾问题的“愤青”大概不知,宝岛上有两成“绿”暴徒不惜一战也要独立,就算你真能饮日月潭,这几百万人要全化整为零、跑到大陆来“工农武装割据”咱的“十一五”奋斗目标还实现不实现了?

克思的设想,无产阶级本该成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掘墓人”才对。可是从现如今的实际情况看,事情似乎有些不妙,自打开始允许“多所有制共同发展”以来,我们的境反而变得越来越孤立。失地农民、下岗工人、城市贫民并没像一两个世纪以前那样把仇恨发到万恶的资本家上,却冲着人民民主专政机关来了。更可笑的是,那些“先富起来”的既得利益者似乎并不领情,反倒变得愈发贪婪,钱赚够了,又想要政治地位,让他们了党还不满足,而打算把大恩人一脚踢开直接黄袍加。就像那位“左”支“右”绌的钟书记一样,如今的无产阶级政权正承受着同时来自保守派与自由派的双重压力,得不好,可别像给秦始皇修郦山的那些“掘墓人”一样,挥锹抡镐完了反倒把自己给陪葬去。

**曾分析过,中国的民族资产阶级有先天的,其实,更准确地说,这特质的源恰恰是其内在的狡猾:他们往往不会亲自冲锋陷阵,而是挑动些走狗爪牙为之充当炮灰。就拿今天这次论战来说,积极参与组织工作并亲自把段青、习咏嘉二位闯将请来的程毅同学反倒没有到场。通常来讲,程公给别人搭完台后,更喜拿着台相机或者端着个小本儿、找个没人的角落听响儿才对,这次的缺席的确有儿反常,显然,他是忙乎更要的任务去了。

几个月以来,陆远航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抱怨着那颗稍微有些走样的智齿,总要拿个小镜照来照去并慨一番。最近这周,不合适宜的“编外”小牙又有些蠢蠢动,得女孩儿吃不下、睡不着,经常借故发作。人民群众需要的,就是我们乐于奉献的。“及时雨”程毅在听说了这块心病之后便鼓励远航去把它斩草除,刚好,程爸爸有个红颜知己在北京开设了一家牙科门诊,这儿小问题自然手到擒来、不在话下。于是乎,程同学今天便陪着陆姑娘去长痛不如短痛了。

学名叫“第三臼齿”的那颗牙之所以会被各文明不约而同地俗称作“智慧齿”、“立事牙”大都因为其总要等待主人心智成熟之后再“小荷才尖尖角”的特。可遗憾的是,这颗从诞生那天就懂得拍的后起之秀往往很难得到公平对待:其它牙如果了什么问题,人们总会不厌其烦地矫正、修补,可智齿呢,稍不如意便要掉了事;说到底,还是没把它当同胞手足看。其实,我们日常的待人接又何尝不是这样,亲生儿女再罪大恶极也能不离不弃,而多少年的结发夫妻却会大难来时各自飞,更不用说情人间的勺锅沿了。其实,据医学专家说,智齿还是尽量不要,否则可能会导致神经系统紊、记忆力减退。

前几年,徐枕也曾经长过智齿,开始时疼了好一阵,可不久之后便相安无事了。自幼贪吃的小胖有颗后槽牙因为蛀大修过,后来吃什么都索然无味,而新近加盟的智齿恰好弥补了这个缺陷,合得相得益彰,如今反而谁离不开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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