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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导师(4/6)

夜明烛不知染红了多少书呆的黄粱梦。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神胜利法”的产生绝对有着其唯主义的基础,比如,人们之所以会常说某件事情“完得像个骗局”恐怕就与酸心理有关。然而,饮男女这把刮骨钢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化为绕指柔的,枕同学听了吴雨母女的谈话确实到有儿胃动力不足,甚至几乎在夜夜缠绵的枕上辨别了另一个男人的味

伴随着秋日里的寒雨连江,直到第二天上午列课时,枕依然有些怏怏。讲台那边的叶老师正在用一大约原产自辽河域的东北官话不怎么熟练地朗读着手中的讲稿,她已经连续三次把“季诺维也夫”说成“季米特洛夫”前者的死魂灵恐怕当得知自己不仅在第三国际让另一个“姓季的”得颜面扫地、现在居然连署名权都给剥夺掉之后正“巡天遥看一千河”地赶往此讨回公。徐枕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抬往窗外昏沉沉的云间看了看,今天一遭的微笑,这个枯燥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必修课能如此疗人心疾,真是难得。

坐在后排的女生们在播发刚刚收到校园掌故,说这位将近一米八的女教授原本是打什么球的(这个细节各个不同版本有所),后来嫁了个好老公,现在犬升天,也摇一变到这里滥竽充数。之后便是见仁见智的评论时段,看来女人们天生的新闻并没有随着学历的增加而有丝毫褪

“你听谁说的?要真是什么大领导,能看上运动员?”好像是一旁的副班长程晓枫来“宏观调控”了:“她又不是伏明霞!”还是这个主持正义的声音在补充着。

“嘿,怎么不可能啊,那时候没有模特,女都去当运动员了”经过刚才的“中苏”事件,枕神了很多,他向后微微偏着:“这就叫历史唯主义。”

一锤定音之后,离讲台不远的这个局有些动,低低的笑声似乎在挑战着“女篮五号”的神经,于是,老师便从那自己似乎也不胜其扰的小号字打印稿中抬起:“又是你,徐…”她努力搜索着记忆:“枕!”自从第一节课时的杀儆猴之后,教授已经认识了这个从小就习惯于挨说的胖,只不过对的名姓还有儿纠缠不清。

徐枕转回,在同学们今年胜去年红的笑声中冲老师吐了吐,那个“枕”经她的东北官话演绎之后,发音确实有类似“落(lào)枕”男孩儿本能地摸摸自己的脖,又想起了昨晚的味

传说中受领导“贴”教育多年的老师并没有“剩勇追穷寇”只是嗔了枕,看看墙上的挂钟、继续低下去和那让大家都难受的讲稿不依不饶。于是,枕同学的思维愈发漾开来,从项尚想到魏丹,又从魏一诚想到正坐在边的远航。今天,这个女孩儿的大盘指数似乎还是持续走低,即使在刚才的“巅峰对决”时也只是有几分不明就里地抬起四下看了看,又回去摆着手机发翻盖时“啪、啪”的作响。

“对了”枕总觉得有什么事儿忘了说:“你见过魏一诚的女儿么?”实际上,现如今导师的真名实姓早就不仅仅在论文中被直接呼来唤去了。

“见过啊,”这次远航的回答倒来得很快,只是语气中带着游移:“怎么了?”

“说她找了个三十多岁的男朋友”徐枕和盘托:“你可别说去啊。”世上所以没有秘密,就是因为人与人之间总是普遍联系着的:有的学者曾经过统计,你想在地球上找到任何同类,只需要不超过十五个“熟人”依次作为中介。

远航猛抬起,倒吓了告密者一:“你听谁说的?你确定么?”

这确实有些为难:“她们学校的人,说她把那个男的带到…”小胖以为可以对付过去。

“我知了”陆姑娘抬起左手指:“你听那个吴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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