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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见(4/7)

裹着的“臭”是从本校刚“续弦”考上的博士哥哥,学的好像是语言规划,难怪一副官腔。他正在激涕零老师们的“再造”之恩,可能是正式拍时难免有些张,大概原本计划用来挥舞的右手被话筒线绊住,只得临时改成了左手,看上去有儿一顺儿。维特斯坦认为,理想的语言该是令使用者无法作恶的那,换句话说,如果你言不由衷,语法本就会自动现错误并将说谎者的不堪用心大白于天下。遗憾的是,这“君国普通话”至今没能被发现。

然后的内容更离谱,居然是上个年度各教师奖项的颁发,实在不知这究竟算搭车还是凑数,若非听到名单中的吴泓教授,枕早就想有所义举了。他百无聊赖地看了看旁还是魂不守舍的陆远航,想起刚才关于那个神秘男的谈话:“哎,”小胖动了动胳膊:“怎么觉得你和‘他’的事情有些怪怪的啊?”枕知,越是说得直接,就越能显得近乎。

远航这次显得镇定了不少:“没有,韵文嘴真快,”她往男孩儿的另一侧看看,确定没被别人听到“回再跟你说。”不经意间,炮的小苏同学成了炮架,倒成就了在后的黄雀。

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你这个事儿啊…不顺!”他故玄虚,可人家就是不上钩,只好自己打圆场:“你知为什么不顺么?”其实全是瞎算命两堵。

“为什么?”远航看着前排的椅背,像是在对付,又像是很认真的样

“你这个名字不好,”枕等着女孩儿主动垂询,至少也该有附和,遗憾的是他还得自己继续“单”下去:“陆—远—航,在陆地上怎么能远航呢?这是…”他勉卖了一下关:“缘木求鱼啊。”

沉默。

“缘木求鱼…”枕似乎隐约听到边这个材瘦削的女孩儿在喃喃自语…

幸福的家总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则各有各的不幸;但会议却正相反,无价值的那些总是相似的,而有价值的才可能各。今天这个“典礼”大概是“典型学院派见面礼”的缩写,如同现在的很多饭局,坐着吃的比站着伺候的还累。当《歌唱祖国》的旋律响起,众位领导互相寒暄着“辛苦”并在事先已经被心录好、而疑似歌曲一分的掌声中退场时,枕他们才意识到,这半个宝贵的故都秋日已经像郁达夫所说的那样“格外清、格外静、格外悲凉”地被双手奉上了。下午还有各班的见面会,看来,现在的官僚主义越发自知之明起来,儿们也知该把没用的事情压缩打包到一天当中,以便挤充分的业余时间去“桃红柳绿”

“你们中午打算什么?”到了大门的枕看看另外两位,明知故问当然是隐着别样的内涵。

“你嘛我们就嘛呗,”远航冲他扬扬,很明显,刚才的绯闻遭遇还在持续发酵,至少她这样说时并没有征询那位同的意见,便一并给“群发”了。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商场?”枕虽然对吴教授家还算熟悉,但却对这一带新开发住宅区周边的柴米油盐还没有展开过调研:“你刚才好像说前天晚上是去华联买的洗衣粉?”他看着依然一脸灿烂的韵文,很快便有些后悔这是否会演变成为对远航的误击。

“是啊,从宿舍院前一个路往右,”还好,苏韵文不是搞媒语言学的,并没有借着话茬儿再对刚才的“男友门事件”行后续报。她挥手朝空中比划着,似乎在告诉路人她们学校“阔气”得可以在校外另置“别业”当年王重扩招时不知全真派的宿舍够不够,总之现在被安排到两站地之外“单过”的大分一年级硕士新生们很有一门就成了“二”般的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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