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也不知！

古冬杨一笑：好，我相信你，可是有几件东西不相信你，你和他们谈谈你就会说实话的。

邹发：太君，你让我跟谁谈？

古冬杨对涂凤山：涂团长，邹发就给你去办吧，直到他说实话来。

涂凤山：是！太君！

涂凤山及几个日本兵押邹发去后院刑房。

1500、秋。初冬时。日景。关家大院一房内。刑俱全。伪军鬼对邹发用刑，涂凤山站在一旁观看。邹发惨叫声。

涂凤山示意暂停，上前：发，别怪涂爷手狠。要是想不让受苦，你就赶招了吧。大丈夫，好汉事好汉当，了啥事，了就了。认个账能怎么着哇！有啥了不得的！

邹发：涂爷，你行行好，你一枪毙了我算了，我啥都没你让我认啥？

涂凤山：嘿！发你！我还没见过这么的茬儿！赶上**死了！给我打！

伪军上前给邹发用刑。

邹发痛叫：涂爷！涂爷饶命，小的说实话！

涂凤山一摆手：停！你早说不早完了吗，少受多少罪。说吧，他找你啥？

邹发：那我得当着太君面儿说。

涂凤山：好好，只要你肯说，你当着谁的面儿都行！我去把太君给你请来去。

1501、秋。初冬时。日景。鬼刑房内。涂凤山。

1502、秋。初冬时。日景。邹发痛苦状。

邹发心声：你八辈祖宗！涂凤山！老不死，就让你死！

1503、秋。初冬时。日景。关家大院鬼刑房内。涂凤山、古冬杨。

涂凤山：发，看好了，太君来了，说吧。

邹发：太君，柳秉汉的事儿，发确实不知，柳秉汉和阚达仁也不是一块来的，要不柳秉汉来这儿，阚达仁咋没来？他俩要是一伙儿的，阚达仁能瞅着他来送死吗？太君，你说对不对？

古冬杨：好，就算你说的对，那你和阚达仁到底是怎么回事？

邹发：太君，我和阚达仁是这么回事儿，过去那会儿，我就给荗杨上的这些土匪跑大烟。这事儿涂爷也知。这次他来还是让我给他跑烟土，说我是副团长，城的方便，答应跟我四六分，我就答应他了。这事儿我怕涂爷知，想自个儿挣两个独吞。还怕让涂爷知把生意抢去，所以不敢说。太君，我不该吃一家饭挣两家钱。涂爷，打今个起，这生意给你了，小的给你跑事儿，你给小的分儿酒钱就行。你们要是想抓他的话，他过几天还来，我把他给你们逮住不就完了！

古冬杨扭看涂凤山，一摆手和涂凤山去。

1504、秋。初冬时。日景。关家大院正堂内。古冬杨、涂凤山。

古冬杨：涂团长，邹发刚才说给荗杨跑大烟的事儿是真的？

涂凤山：太君，是真的。

古冬杨：你过去也和他过这生意？

涂凤山：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也是为柳秉壮跑的。那会儿跑大烟不算个啥事儿。

古冬杨：我是问你和他没过？

涂凤山：太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