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卿。

曹少卿：长礼呀，路上小心儿，注意儿安全。

龚长礼：放心吧，师长。

汽车缓缓开军营。

781、冬日。日景。县大牢中。关善耕坐在木板床上。牢门忽然打开，一缕光线来，有人走来，关善耕扬起脸，眯起，抬起一只手来挡光线去看来人。

两个团丁后面走保安团长国之亥。

国之亥：关大东家，昨儿个夜里睡得好吧？

关善耕站起来，看看国之亥：国团长，关某想不明白，你们怎么能无缘无故抓人？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说我犯法，也得有个据。

国之亥：好，让你知知什么叫据！（转一摆去）

几个团丁架着关善耕来，拖一间审讯室里。

782、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房内。仇占伍匆匆跑关如的房中。房中，关如、四妹。

占伍：老爷，打听明白了。

关如：什么背景？

仇占伍：也没什么背景，这崔允德原来确实是省城里的一个破落弟，混混，读过几年书，肚里有儿墨儿，后来靠帮闲，靠上了一个大财主。这大财主后来当了警察署长，这小也就跟着发了迹；所以得了个外号，叫小裘。前些时候，这警察署长要去南边，正好，李县长了事儿，他就钱，让这个警察署长帮他买了这个县官的位。

关如：噢。那那个保安团长呢？

仇占伍：唉！那是崔允德的小舅，是崔允德把他带来的。

关如：那陈团长去哪儿了？

仇占伍：让崔允德抓个病给撤了。

四妹：陈团长还在县里吗？

仇占伍：在，我刚刚还在街上见着他了呢。

四妹：你快去找陈景迅，保安团的人毕竟都是他过去的手下，求他先托个人情，别让善耕在里面受苦。

仇占伍：知了。

783、冬日。日景。县大牢外审训室中。关善耕被坐在一张椅上。国之亥来，朝几个团丁一摆手，几个团丁退下。

里面门一响，崔允德打里面来。

关善耕怔怔地望着二人。

崔允德站在地中央，掏支烟来着。了两，在屋中慢慢踱步。然后绕到善耕的后：关大东家，这里面待着不舒服吧？

善耕：没觉着舒服。

崔允德一笑：好！知不舒服就好，那你是乖乖地认罪呢，还是打算在这儿住下去？

关善耕：我一个守法百姓，从不伤天害理之事，何罪之有？

崔允德：大东家，别这么大火气，发火没用，你说你没罪，对吧？那为什么通匪？

关善耕：我何时通匪？通的哪个匪？了什么坏事？你是新任县长，刚到这里，怎么就知我通匪？你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冤枉好人吧？

崔允德：冤枉好人？那我问你，你三十五岁庆生日的时候，都谁来给你贺喜了？

关善耕：贺喜的人多了，前任县长，保安团长，警察署长，街坊邻居，乡里乡亲，买卖行的掌柜伙计，亲朋好友。

崔允德：还有一个人你没说。

关善耕：什么人，还请崔县长提个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