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的心思，苦笑：“施慧，我已如此，让我保留一自尊好不好。你是我唯一喜过的女孩，我很难想象你和别人议论我的情形。”

我恍然大悟，眶突然又有了一的觉，我们就那样隔着厚厚的玻璃对视了一霎，然后我低下来。这是他第三次当面说对我的倾慕，我不知为什么，竟然比两次都不知所措。

正好这时教看着表慢慢踱了过来，我知时间快到了，赶说：“煜，阿姨也来了，你托我办的事都办完了。下次再来看你，得在探视时间了。”

他愣了一下，转看看，也加快了语速：“施慧，我妈没为难你吧？”

我已经准备站起来，不想议论这个话题，只简单说：“没有。”

他看我脸不豫，不由苦笑：“我妈的脾气我知，她刚才把我骂得无完肤，对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听了复又坐下来：“怎么阿姨不答应你的事吗？”

他摇：“我给你的帐号是我注册的一家实业公司，是我倾注心血的一项刚开始的事业，也是我明年狱唯一的希望。我很想继续经营这个公司，可家里不理解我，刚才我妈还把我教训了一顿。唉，不说了！就这样吧！”

我盯着他问：“必须得二十万吗？”

他自悔长叹：“我真作孽呀，我正源的品牌价值百万都不止，现在却要为区区二十万烦恼。二十万是这个公司能继续合理合法存在的基本条件，施慧不说了，这些你不明白的。”

我再没说什么，目送着他黯然起，低着叫教给押了去，临门时，他止步回，再次看了我一，他那特有的神，那言又止的复杂表情，让我心中翻江蹈海。

回城路上，祈文芳沉着脸仍是不理人，我也不主动说话，司机开了一会儿，可能觉得气氛有压抑，就笑着请示：“祈姨，咱们放放音乐行不行？”

祈文芳挑剔：“最好别放行乐，你知我只听老歌。”

司机机灵地说：“有京剧有京剧，梅兰芳的《贵妃醉酒》，方荣翔的《打龙袍》，都给您留着呢。”

于是小车里鸣锣响板慢悠悠唱起了四平调，祈文芳轻轻击节闭目欣赏，这本来是个休息的好机会，我心里有事反倒睡不着了，就从后侧看着她。可能是刚刚哭过，她还有些浮，但从直的腰和优雅的容颜，还能看那独特的艺术气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