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王建南？”

“还会是谁，如果是你就该让你劳教一辈。”

我终于长了一气。拨了沈秋的号码。

沈秋说她和记者朋友在公安局，她已经拿到市局某位的字条。

我说你到医院来，带我一起去郫县接王建南。她问没事了，我说打过针已经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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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郫县劳教所的路上，沈秋对我说的“嫖大”两个字很反，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这样说了。

沈秋说报社政法记者帮我们打听过，王建南被罚劳动教养一年。

真是万幸，多亏周家梅帮了忙。

沈秋说，她已经和老公离婚了，如果这次王建南不从劳教所来，她就要离开成都，到藏区塔公寺学习藏传佛教，市青年佛教协会推荐了包括她在内的两个名额。

我们从羊西线上了老成公路，公路两旁满目苍翠，夕透过车窗，我们的心情也变得格外放松。

沈秋突然问我：你相信情吗？

我问：“你信吗？”

她说：“是我在先问。”

我只好回答：“我至少相信别人的情。”

沈秋说：“如果这样，那你和周家梅说不定还有希望。”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阵阵兴。

已近黄昏，我和沈秋到了劳教所。

找到所长后，他看过字条，非常客气地说：“我们这里的条件很不错，卫生、饮条件都很好，平时主要是学习，你们请放心。”

我和沈秋听得莫名其妙，我问他：“可不可以从轻罚，再罚款，向公司写一份更刻的检查，我们再好好教育，现在公司里的确需要这个人才。”

所长说：“我确实很为难，刚才上面来了电话，他这情况暂时不能放。”

“为什么不能放。”沈秋问。

“这个不太好说，的确很抱歉，我们这里的条件还不错…”

我脑袋又剧痛起来，意识越来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