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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5)

人,在‘白天鹅’歌舞厅挡获两名亵男女。”

每次报上所都用的都是“亵”一词。周家梅对“亵男女”到很奇怪,因为平时她知通用的名称是“卖嫖娼人员”

一对男女在舞厅之中当然不可能造。那么这“亵”究竟是在什么呢?

我估计就是“沙”也就是摸摸搞搞苟且之事。如果仅此而已,警察冲舞厅再打开灯,舞客们上就会住手,这“亵”恐怕还是要在现场抓住法律证据才能算数。

我向周家梅解释不清楚,只好去问王建南,他回答说:“关键在于‘亵’这个字,这是个会意字,你看它是怎么写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

回家后,我把这理解告诉了周家梅。听完后她杏圆睁,愤怒地说:“向东,你给我放老实,那脏地方离你办公室那么近,只要你敢去那地方,我们上分手!”看来周家梅赞同王建南对“亵”的理解。

我表示决不会去,然后我说:“我们两是不是可以‘亵’一下?”

后来我们确实“亵”了几下。

这时,三个小舞女已经发现了我在注意她们,其中一个牙尖嘴怪的小妹说:“看啥看,下来沙两曲嘛。”

我问她们在那一家舞厅“脱关之琳”显然看我一副迷迷的样。她说:“我们在红芙蓉。”

三个女孩结完帐走了,我没等吃完,上走去,远远跟在她们后面。

虽说我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一到这“地下城市”我还是大开界、叹为观止。

风光果然漪旎无限,长长的走廊一望不到尽,像一节节的火车车厢,每隔十几米有一门,掀开珠帘,里面便是一家家歌舞厅。

“红芙蓉舞厅”是岸比较好的一家,我很快就在那里找到了她们。“舞厅”不需要说话,看好哪位舞女只需在她面前递一个神、或者直接走过去就行。

我走到“脱关之琳”面前,手一伸,她上贴在了我前。

我问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叫环环。

“沙”了七八支舞曲,我上打住,把50元钱环环的罩,转就狠狈了。

匆忙打车回到家里,幸好周家梅在外地采访,我赶把内换掉。

后来,我又去过“舞厅”几回,每次找的都是环环,但这小婊死活都不跟我来,还说她说男朋友就守在门的走廊上打麻将。

以前一些外地人有句话俗话说:“四川女人的带松”至少从环环上,我知这完全是对四川女人的一歪曲。前年一外地女客在我面前说,他听说成都女人都有一个日本名字,名叫“松下裙带。”我说,听说你们那里的女人也有一个日本名字,名叫“垂下”她上脸就红了,很可能她恰好患上了“下垂”

从那以后,我习惯了平时有闲的时候去泡泡“舞厅”

再后来,我拉上了王建南。他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叫红的舞女,一个东郊的下岗女工。

很长一段时间,王建南和红打得十分火,周围的人还以为他在吃那女人的饭。

我知不是,红生意很一般,一个月拼命“沙”来“沙”去,只能挣一千多元。

不久之后,王建南把红介绍到他们报社当了发行员,早上投报纸、下午和晚上就在“沙厂”上班。

后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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