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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往成都移民的重庆女人一般都比较漂亮,于是,发源于重庆的“粉”这个词,也随她们到了成都。

终于看见周家梅忽忙的影,她的目光也在人中搜寻。一看见我,她欣喜若狂地迎了来,重庆的夏天得我们像两堆胶上的上就粘乎乎地贴在了一起。

登上开往成都的火车,她像刚刚放学的孩,把所有的压力和威胁忘在了九天云外。

在火车上每一个可以避人耳目的角落,在每一个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都留下了我们偷尝禁果的甜。在我多年后的记忆中,火车上暧昧的灯光,就是**的彩,车厢里周家梅上的味和她上皂角洗发的气味,就是我初恋的味

第二天早晨,周家梅和我终于到了的成都。

后来我和周家梅吵吵闹闹,但最终走到一起同居时,我对她的父母其实充满了激,正是在他们的压力之下,反而激发了周家梅少女时代被压抑的漏*,让我们的情在逆境中更为炽烈。

我后来经常想,假如她的父母不这样迫,我们的情也许会更早的无疾而终、一拍两散。毕竟,不在成都,还是在重庆,追求周家梅的男人一直不少。

人们都说,来之不易的情更值得珍惜,但为什么现在周家梅就不珍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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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梅从家里私奔来后,我陋屋藏。和她过起了男耕女织、夫唱妇随的家生活。

分手后,每当我回首这段往事,我常常期望那个夏天永远停留,再也不要逝。

我曾经以为未来会更好:更富有、更有成就以及更多女,但我现在才知,最好的总是在过去。过去我信历史是向前发展的,这句话放在情领域就很值得怀疑。那时候我们都很穷,袋里的钱很少超过100元,但我觉特别富有,除了情我还有传呼机。

其实有了情就够了,周家梅上还保留着80年代一些传统女的特征。当她们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们会像狗一样的忠诚和谦卑,当男人她们的时候,她们却像猫一样的神秘莫测。

每天早上,当我准备门跑业务的时候(她以为这是多么伟大的事业),鞋已经得锃亮,正摆在门,她仔细仔细地帮我系上领带,蹲下一丝不苟地帮我系鞋带。每天黄昏,当我骑车回家的时候,她已在二楼废弃的台上眺望,当看见我飞奔的自行车在草丛里穿行,她像天的燕一样舞动着翅膀奔下楼来。

我们得没有逻辑,也无所谓禁忌,我们都相信,只要是为了对方的快乐,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如今时过境迁,当我有了更多的情阅历之后,我才发现,当年对女人的了解其实很肤浅,对那段初恋的理解也很幼稚。后来我知,女人在方面的禁忌如此之多,各不相同。她们在每一次和男人的**中,都会据这场游戏所需要的投程度而选择不同的禁忌。

比如说三陪小的**可以摸,嘴却不能碰。而卖女更不会让嫖客吻她们的嘴,那是为自己未来的男友或者丈夫准备的

当然最普遍的禁忌总是相同的,但也有很多例外,比如一些三陪小绝不和男人“Blowjob”也可能正好相反,以前我在一本外国历史书里读到,有些法国女结婚的时候还是真正的*女,这件事曾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终于明白其中奥妙。

即使旧社会女人骂街所用的最极端的脏话“开三嘴行婊”我想也一样有自己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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