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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青chun的hua开hua谢(7/10)

了较为详细的介绍,以便他往后能有机会多赚几文稿费。

“你也是文学特招生?”丁香看了一下章直那多棱镜一样的脸,后者的脸正在一着媚笑。丁香喝了一酒,说:“你们可以给晚报多写文章,这儿稿酬不错的。”章直等的就是这句话,这家伙虽然成天动不动就是什么“度问题”但照我看来,其终青的极目标就是为了赚稿费。酒是红酒,度数很低的那,杯是薄薄的玻璃皿,闪闪发亮的那,丁香一边喝酒一边和我们闲聊。我非常喜她喝酒的样,姿式非常丽。她用手托住杯,轻轻地举到嘴边,酒在的那一刹那,颜和嘴一样红得通透明,鲜艳而又柔,当她把杯从嘴移开的时候,我还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丰满的嘴上沾有几滴晶莹剔透的酒珠,像红一样丽。我就是从那时起开始欣赏女人喝酒的,不说别的,仅那悠闲文雅的姿式,就远远要比男人来得险要而独特。

那天丁香的兴致非常好,饭后,她提议我们到她家里去坐坐。我当然求之不得,只是讨厌章直像条小爬虫一样地跟着。但我现在又不能赶他走,这样有违朋友间的义气。于是我就只好让他跟着。丁香住在A城东边一个公园里的小木屋里。当我们着铺天盖地的雪走到那里的时候我吓了一,因为那间小木屋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就像童话一样。它建在公园的池塘边,四周长满了低不一的植。现在虽然是秋天,但A城有雪,像白的小纸片一样密密地把小木屋的屋盖起来,在它的周围,除了池塘,所有的世界都是银一样的颜。在我这很少看见雪的人里,丁香的小木屋丽得目惊心,丽得简直就是童话。

我和章直拍打着上的雪丁香的小木屋。这间小木屋并不太,但屋宽,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没有椅,只有许多垫。在屋的墙上,挂了许多手工织品,丁香拉开灯,白白的光芒便散开来,使这间屋看上去温馨而又浪漫。“随便坐。”丁香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和围巾挂起来。她只穿着一黑黑的针织衣在屋里来回地给我们搬运果和咖啡。我的目光尾追着她,主要停留在她的脯上,那个地方青而又活泼,像小兔一样上下跃,可极了。

咖啡端上来,冒着一丝丝气。我用匙搅动着咖啡里的方糖,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罪恶的设想。这时候丁香已经打开录音机,有轻轻的音乐抒情而又缠绵地淌。我们喝着咖啡,听着音乐,间或谈些什么。其间我还注意到小木屋的窗台上,有一个玻璃瓶里着几枝即将消失殆尽的枯萎的梅虽枯萎,但我还是能隐隐约约闻到它残留的芬芳。

而窗外,细密的小雪依然铺天盖地。

从丁香那间小木屋回到学校的那个晚上,我了一个丽的梦,我梦见我和丁香在那间小木屋里轻松地着一曲舞,我还梦见她的脯很闪亮,像太,又像折的星光,还有她的白围巾,在我的四周慢慢地飘…后来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洗衩去了。

“我一定要把她搞到手。”第二天早晨从床上爬起来望着窗外一直在飘的小雪,我心里就非常氓地开始算计丁香。我觉得丁香实在是太丽了,我想拥抱她,我想…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旁的小柜上放着一封信,不用看内容,只要看一那浅白信封上熟悉的字迹,我就知这封信是贝小嘉写的。她的信总是来得准时而又勤快。

不过现在我突然有讨厌她的信,因为此时我的心里正装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女人丽而又生动,她的名字是一首诗的名字,她叫丁香。

于是我就对贝小嘉的来信连拆开的兴趣也没有了,不仅如此,我还顺手把它丢在了床下,就像丢一双臭袜一样。许多年后,每当我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我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简直没心没肺透了,这么快并且这么容易地就准备把一个刻骨铭心地着我的女孩扔在风里。就在我刚把贝小嘉的信丢到床下的时候,我的大脑里立即现了一双大而无辜的睛和一句话:你要珍惜我。一想到这句话我就有些不寒而栗。但我立即又摇摇,把它们扔到一边去了。

下午的时候,雪开始住了,但天上仍在掉一些小碎片。我就不打算上课了,因为上也是白上,我心里老是在烈地想着一个人,这状态哪还适合上什么课。我决定现在就去找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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