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发现电话挂在那儿来回晃动着。他刚想去搁好电话，就听到电话里面有人在大声地喂喂叫着。

保安拿起电话：“喂，对，这里是恒畅园，什么？你是公安局110的？你不要吓我好吗？你真是110的？你说什么？一个女的？”保安抬一看，四周已经没有人了“这儿没有人啊，什么事？好的，好的，我上就下去看。”

芳芳一直躲在对面路的广告牌后悄悄地往小区方向看着，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悲伤。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着过来，接着端被抬了来，他的上盖着一块白布。

芳芳慌张地回到家，一扎卫生间，边哭边洗脸洗手，她拼命搓着自己的手，神经质地拼命搓着，怎么也停不下来。直到凌晨她终于折腾累了，和衣躺在床上，半梦半醒。远隐约传来不知是警车还是消防车的声音，她一下惊起，手忙脚地整理自己的东西。她将自己的衣往一个大箱里扔着，又拉开一个屉，里面放着那个石小狗和绿丝巾，还有她和陶妮小杉互祝生日快乐的卡片还有三个人的合影，芳芳拿起那条绿丝巾，她把脸贴在上面，她的泪又下来了。

二十分钟后，芳芳着墨镜拖着箱包匆匆走公寓楼，上停在路边的一辆租车上。?

韩波来到小杉公司，他好奇地环视着公司的环境，由衷地叹：“真不得了，没想到你的公司现在变成这个样了。”

“得到你的夸奖那真是难得，以前我在你里一直是一架工作机、一个功利之徒。”?

“不会吧？我觉得这些年你一直在持自己想的事情，真的是很难能可贵的。”?

小杉笑了：“其实我很喜听韩老师夸我的，谢谢你的夸奖。”

两人走到那幅海景的大照片前，韩波的脚步一下停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那幅照片，又呆呆地回过来看着小杉。

“很熟悉是吗？”小杉迎着韩波的目光，

“是，我们俩就是在这片海滩上认识的。”

“那天你就是坐在这块礁石上琴来着。记得吗？”

“怎么可能忘记呢？这是我一辈都忘不了的地方。小杉，你怎么想到把这幅照片挂来的？”

小杉怔了怔：“好看。你不觉得这张照片特别好看吗？”

两人的心情都有些不平静，小杉上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走吧，上来吧，到我办公室去吧。”

走办公室，小杉将两份协议书递给韩波“这是我们的创作合同，这是剧本的修改意见。你看看可以吗？你如果有不同的意见，就直接在上面改好了，我呆会儿让小方再打一遍。”

韩波拿起协议书看都没看，就拿起小杉递给他的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你看都不好好看就签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大大咧咧的老脾气啊？”

“跟你签合同我当然是一百个放心的。”

“所以我们当初的离婚协议你也签得这么气。”

小杉的话让韩波一下被噎住了，不知再说什么。

“跟你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小杉笑笑，她拿过笔也在合同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时小方奔了上来。

“有两个公安局的人过来了，说是要见你，现在正在楼下接待室等着呢。”小方神张地说。

“公安局的人？要见我？”小杉和韩波面面相觑，他们的神情也骤然张了起来。

小杉走接待室，两名公安站了起来。

“请问你就是司小杉吗？”

“我是。”

“我们是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我们想从你这儿了解一些情况。”

小杉尽量保持着镇静，她对公安人员了个请坐的动作。

“你认识吴芳芳和端吗？”

“认识，我和吴芳芳是好朋友。端是她的男朋友，所以我和端也认识。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