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杉的睛一下红了，她全上下透着张和激动：“香香，你真的是香香吗？”

香香害怕地往后躲着。小杉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摸了摸香香的脸，又摸了摸香香的手，再摸了摸香香的，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慢，像是怕会碰碎了香香一样，她的泪刷刷地往下着，她已经不知该怎么才好了，她哽咽地说：“香香，香香，真的是你，我能认你的，你的脸，你的睛，你的这颗红痣，真的是你，香香，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香香回家了，但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聪明灵动的小女孩了，她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虽然已经７岁，看起来却只有四五岁的样。警方推测她可能是被人贩卖到了那卖艺杂技班里去，很有可能就是在训练或者表演什么难度动作的时候被摔伤的，至于那些人为什么还会有这份心事把她送回来，这里面一定又有许多的故事，因为香香的沉默，现在成了一团谜。

很快的，陶妮就得到了香香回家的消息。韩波开着车送她去机场，陶妮拼命地想象和香香见面的情形，她的泪了一路。

芳芳是最迟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小杉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而芳芳不是正在演，就是在接受采访，电话都是端替她接的，每次端问小杉：“我能转告吗？”小杉都冷冷地掷两个字：“不能。”

小杉的态度让端有些窝火，他也不把小杉来过电话的事情告诉芳芳。这些年端几乎垄断了芳芳所有的生活。他是芳芳的经理人，还亲手为芳芳制作专辑，芳芳唱的好多歌都由他亲自编曲。不仅如此，芳芳生活上的大事小事也统统由他一手办。就这样，芳芳对他产生了百分之一百的依赖，似乎是离了端她门都不知该往哪里走了。

小杉打听到芳芳要去电视台节目，她开着车到电视台门去堵芳芳。

小杉的吉普车停在离电视台大门不远的地方，她抬手看了看表，探透过大楼门面的大玻璃，看见芳芳和端从里面的自动扶梯上下来，小杉赶把车再往大门前开了开。

端为芳芳披上外，还帮她了丝巾，又给她一片片，确实显得很贴的样。他们一大门，就被一群等候在那里的歌迷围住了，芳芳在他们递上来的本上签着名，脸上堆起了那模式化的甜微笑。

“我去把车开过来。”端一走开，小杉从外面拼命挤了来。

“哎，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别抢啊。该到我了。”一个歌迷不满地说。

芳芳一抬，发现面前站着的竟是小杉，欣喜不已：“小杉？是你！”

小杉地看着芳芳，神里有隔阂，但更多的是同情、怜意和埋心底的关切和牵挂。她上前一把拉过芳芳的手：“芳芳，你过来一下。”

芳芳激动地说：“小杉，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我真的没想到。”

“芳芳。我今天来找你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香香她回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芳芳一下呆立在那里。

“香香她回来了，我们找到香香了。”

“是真的吗？小杉，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真的吗？香香她真的找到了？”芳芳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小杉地着。

“她在哪里？她现在在哪里？”

“你跟我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小杉拉着芳芳往自己的车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