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波也拿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老板拿过名片一看，语气有些夸张地说：“哦，韩先生原来是大学教师啊，不简单，不简单。如今一个文人或者嫁一个文人都是需要勇气的，真是不简单。司，我佩服你。我先以茶代酒，敬你们俩一杯。”

三个人拿起茶杯象征地碰了一下杯。

老板有些开始挑衅的意思了：“现在学校的效益怎么样？我听他们说现在大学教师的工资也能勉拿到一千元了，是不是这样啊？”

小杉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但她依旧赔着笑脸：“两个月加起来差不多该有一千了。”老板故作惊讶地叫了声：“是吗？这么差啊，那你还在学校呆着吗呢？韩先生，我一见你就看你是一表人才，到我的公司来吧，我要在上海成立分公司，正好缺人。”

韩波的脸已经变得不太好看了，但他忍着没有发作。他把光投向自己前的茶杯，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想我这个人是不太喜商人的。”

老板不依不饶地挖苦：“商人怎么啦？商人无论如何总比文人一些吧？如今这个世当文人是会要饿死的。”

韩波的语气了起来：“我宁愿饿死，我也不会去当商人的。”

小杉看这单生意上就要变味儿了，赶从中打圆场：“行了，老板，我们就不要讨论商人和文人孰轻孰重了，我们还是谈谈这一次的合作吧。”

终于结束了这场饭局，小杉和韩波坐在后排，小杉那边的车窗大开着，风从车窗里来，了她的发，小杉打了个嚏。韩波关切地伸手把车窗摇上了，而小杉却绷着脸重手重脚地把车窗再次摇开了，韩波看了她一下，又去摇车窗，小杉重重地把韩波的手给打开了。

韩波不解：“你吗打人啊？”小杉蛮横地回答：“我就打你，你都快把我给气死了。原本指望你能帮帮我的，想不到却被你成这样。”韩波的语气带着迁就：“我怎么啦，我又没怎么样。”趁势把车窗给摇上了。

小杉虎着张脸：“你一个晚上都绷着个脸，给谁看呢？”

韩波不屑地说：“当然是给那个姓的暴发看的，这人就不能给他好脸看。看着他，我的心里就不痛快。”

小杉一扭：“哎，人家怎么你了？你要给人看脸？你难不明白，我今天是要跟他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的，你是不是非得把我的生意搅黄了心里才痛快了？”

韩波鄙视地哼了一下：“这人的生意不也罢，瞧他那样儿，什么素质？恶俗！”

小杉冷冷地问：“那你觉得我应该哪一人的生意？你要搞明白我这是跟人在谈生意，不是在谈理想谈文化，你人家的素质吗？”

韩波有些生气了：“这恶俗之人你居然还会去一个劲儿地捧着他、拍着他，我真为你到丢份。”

小杉急了：“我丢什么份了？哎，你跟我说清楚，我怎么丢份了？我对自己的客情客气一难得不对吗？你让我也像你一样绷着个脸我能得到人家的生意吗？你还算是过我老师的人，我真搞不懂你的想法怎么会这么幼稚这么可笑呢？”

韩波也被说了：“我幼稚可笑？我看你才可笑呢，为了成生意什么都可以不顾，连自己的人格都可以不顾，那已经不是可笑而是可悲了。”

两人大瞪着小，你看我我看你，都气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小杉拼命摇开窗，把自己的脸转向车窗外，韩波也索摇开另一边车窗，一阵风把他们的发得七八糟，两人的样都异常狼狈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