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芳芳难过地低下去。

陶妮继续着她的话：“芳芳，你还记得吗？当初我和你为了要不要去报案而大吵了一架，我说你就这样放过他的话会让他胆更大的，你看他果然又去害别人了是不是？当初我和小杉都是不同意你就这样贸然嫁给他的，事到如今…”

这时芳芳已经变了脸，她一下打断陶妮的话：“事到如今我就只能自作自受了是不是？陶妮，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我已经完完全全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真后悔今天过来找了你。”

芳芳说着站起来，她拿过自己的外往门外走去，陶妮站起来大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走，你听我解释！”陶妮胡地拿几张钱放在桌上，她追着芳芳走了去。

路上，芳芳伸手拦下一辆租车，她上了车，刚想关车门，陶妮赶到拉住车门，也想上去。可芳芳死命地挡着，不让陶妮上。

陶妮急切地拉着车门：“芳芳，你让我送你回家吧，我就送你到家门，否则我不放心你的。”

“不用，你让我自己走。”

“你吗这样啊？芳芳。”“你放手，你让我走。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想一个人走。”看到芳芳的态度是那么决，陶妮只得松开了手，芳芳用力关上车门，陶妮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难过地看着租车渐渐远去。

回到学校，天又下起了大雨，陶妮一个人坐在场的观礼台上，对着场发呆。她看到了远方的香樟树，在雨中显得那样清新，陶妮的眶渐渐了。

小杉举着伞从远走过来，站在场边四张望，终于她看见了陶妮。小杉大步走到陶妮面前：“我可以坐吗？”

陶妮往边上挪了挪，小杉坐了下来。

两人沉默着。四周只有雨声。

陶妮目视前方：“小杉，你是不是也想来劝我改变主意？”

小杉叹了气：“我很矛盾，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矛盾过。说实在的，我来的时候确实动过想劝劝你的念，因为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芳芳的老公。可是到了这儿，我忽然开不这个了。陶妮，看到你这样，我不忍心再给你增加压力了，你是一个有脑的人，听你自己的就行了。我只想陪你在这儿坐一会儿，可以吗？”

陶妮动地，两人就那样默默地坐着，雨越下越大。这个时候，陶妮突然希望能有一个响雷打过来，把她打昏在地、不醒人事，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雨过天晴彩霞满天了，那便用不着烦恼了。

然而这荒谬的想象并没有变成事实，第二天陶妮还是别无选择地站到了法的证人席上。在证人席上站着的十几分钟，对于陶妮来说是那样漫长那样难熬，她在心里对着旁听席上的芳芳和小杉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她多么希望她们能理解她的内心。可是她们的神是那么迷惘难懂，在这个并不太大的法里，陶妮觉得和她们的距离一下被拉得这么开这么远，心里涌现了一从未有过的孤独。

审判结束了，陶妮没有等到法官最后宣读审判的结果，便悄悄地离开了法，因为她实在害怕看到她们在结果来那一刻的表情。她站在法的大门，宣判的声音传了来，一字一锤地砸在陶妮的心上…“下面我宣布审判结果，经过法调查，司小松所犯*罪名成立，被判狱四年零五个月。”

法里的人从台阶上陆陆续续地走了下来，陶妮在人群中发现了司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