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她的难，这我也都跟你解释过了。你如果觉得芳芳得不对，那我们可以一起劝她去告司小松啊，只要你支持她，芳芳一定会听你的。端，你和芳芳相了一场，无论怎么样你现在都该去看看她的，否则她会受不了的，她会再去死的。”

端沉闷地低语：“陶妮，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昨天夜里，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劝说自己，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公车站了，端拿起他的行李：“跟芳芳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的，让她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端说着上车去，公共汽车关上门开走了。

陶妮愣了愣，她也跟着汽车跑了起来：“端，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我都跟你这样说了，你还走啊？你简直太无情无义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冷酷最自私的男人。”

任凭陶妮大喊大叫，也没有把端从公车上喊下来。陶妮垂丧气地回到医院，不知怎么样面对充满希望的芳芳。

陶妮在走廊上看见小杉正在用巾帮芳芳脸手，而芳芳则盯着小杉不停地问着：“陶妮怎么还不回来呢？”

“你吗这么急着等陶妮回来啊，我在不是一样的吗？”小杉拿着脸盆走到门，两人迎面碰到。

“小杉，你来了？”

“嗯，来了。”

“韩波呢？”

“我把他换回去睡觉了，你呆会儿也赶回去睡一觉吧，我今天请了一整天假，这儿有我盯着就可以了。你快去吧，芳芳已经念叨你半天了。”

陶妮来到芳芳的床边。芳芳往陶妮后看着，她的脸上极其失望的表情。

陶妮轻轻地说：“芳芳，我回来了，你觉好一些了吗？你看上去比早晨神一些了。医生是不是说现在你已经可以吃东西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

“陶妮，你找到端没有？”

“哦，我找到他了，端他正好要门去参加一个什么重要的演，所以就来不及跟你告别了，他让我告诉你等他回来后他就上过来看你，对了，他还说他会一直想着你的，让你一定要好好的。”

陶妮说话时，芳芳的睛里一行泪来，她打断了陶妮：“你别说了，陶妮，不要再说了，我知他不会来了，永远也不会来了。他不来也好，就这样结束吧。我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陶妮难过地看着芳芳，她伸手抓住芳芳的手：“芳芳，你别这么说好不好？什么叫没什么牵挂了，你还有我和小杉呢，你难就一不在乎我和小杉吗？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陶妮一把搂住芳芳，两人抱痛哭。

是夜，佳人歌舞厅总经理室里，小歌手坐在沙发上哭着，小松坐在桌上烦躁地着烟：“你有完没完，哭够了没有？我跟你说我现在正烦着呢，你别来惹我，行不行？”

“可是那件事情我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得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

“那你想怎么样啊？”“你答应我会和我结婚的。”

“我答应你了吗？”

生气得刚要发作，一个服务生敲敲门走了来。他走到小松耳边耳语了几句，小松的神情张起来，他赶掐灭烟走到面前：“我有个很重要的客人来了，你还是快走吧。”

“我不走！”

“快走吧，听话，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到的，走吧，你要再不走的话，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