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情又积极，就算她辞官了，也只适合住在大城市里济弱扶倾，只是…正因她冒名女扮男装朝，将来若要彻底抹去被认的危险，只能委屈在小乡镇里终老。

那是说，如果他们真能自官场退下的话。

“如果我死了，你陪着她吧，她嫁去，难。”怀宁忽然说。

“怀宁，你多想了。”凤一郎平静地说。

“我有心理准备才会跟着她一块闯的。臭老说过，我的命是会葬在她手里的，当初领我上山学艺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不在乎。没有阮冬故，我只是个没有名字的乞儿；有了阮冬故，怀宁至少有过短暂的光彩。”

“尊师并非神人，就算他懂得占卜异术，也不见得是…”

怀宁耸耸肩。“臭老也说过，冬故在她十九那年会失去她的一份，虽然晚了一天，发生在隔年正旦，但终究是应验了。”他抬起，正视凤一郎。“凤一郎，将来我真走了，再也无人保护她，到时候你们会走得更艰辛，如果真不行，拖也把她拖离那个是非之地吧。”

凤一郎默然良久，才低声：“我知。”

怀宁说完这辈最多的话后，埋继续专挑冬故贪的菜吃光。

凤一郎垂下视线，看见冬故断了尾指的左手动了动，心里微讶，正要看她是不是醒了，蹄声忽然由远而近。

这一条车是当日他们为了便利运输石块重树，才勉清来的。平日绝不会有一般车通过－－

“不对，冬故起来，是京师官员来了！”

双车，红漆车，车带金，上有贵族标帜，京师里是谁来这工程？明明冬故将“贪污钱”原封不动往上打通关节，皇城里也有东方非在撑腰，为什么会有朝官千里而来－－

阮冬故立刻张，一看车，脱：“是东方非！”

“东方非？”凤一郎纵然天生智慧，一时也猜不东方非的目的。京师国丈权势因士曹泰雪而扩大，朝中官员墙草，纷纷投靠国丈，东方非理应在京师保住他的势力，不是吗？

“能在这难走的路上搞这样，怕也只有一个官了，是不？一郎哥。”她哈哈笑，迎风走向车。

凤一郎古怪地看她一，与怀宁双双跟上。

车夫将车门打开，现的果然是一年多没见的东方非。

“下官阮东潜真是该死，不知首辅大人千里而来，有失远迎，请大人降罪。”

东方非哼笑，在车里注视她良久，才懒洋洋地朝她伸手。

她有趣地看了他一，阻止凤一郎跟怀宁上前，笑着伸臂让他扶住。他视若无睹，反而握住她的右手下了车。

阮冬故没在意他的亲，角觑到车内似乎还有名女在。

“阮侍郎，这工程，你真是尽心尽力啊。”

“下官只是尽本份而已。”她垂下眸微笑。

东方非看她较之去年，更显沉稳。他目光随意扫过未完成的工程。这段区域只是工程中的一小份而已，放所及不是涛涛江，就是成群工人在搬运重，满地的疮痍难以目，实在难以想象她一名弱质女在这地方待了两年之久。

“大人若需要巡察，请让下官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