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小小的五百元一级的工资。陈盛为把柳胖胖赶去，当时给刘禾、黄监事、白武胜许诺，一方面打压柳胖胖的份转让价格，一方面利益均分。为稳住军心，陈盛决表态不控大东。此外，陈盛还私下给王律师承诺可以收购柳胖胖的分份。

然而在柳胖胖签署份转让协议的第二天，陈盛就召开东会给大家认错，说自己以前说错了，收回以前关于不控的声明，他一定要控。

刘禾象个博弈的手，在历次支招之后，终于要潜幕后粉墨登场了。

柳胖胖说他现在两个主要工作，一是安顿好家矛盾，二是激化陈刘矛盾。柳胖胖很是兴奋，说通过这次变，跟刘禾学到了不少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先造势，再顺势而为。

我笑着说，其实就是典型的小人行径。

柳胖胖哈哈大笑“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嘛。”

他收敛了笑容，长叹一声“哎，想儒商不容易啊。”

堡垒往往从内被攻破。刘禾是个大鲨鱼，鲨鱼总是要吃的。这正中柳胖胖的下怀，与我冷看待竞争对手内混的视不同，他有一复仇的快。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刘禾与柳胖胖逐渐缓和了关系，两人经常借打网球而密谋。作为十多年的朋友和同乡，刘禾对参与将柳胖胖驱逐嘉熙公司很是内疚。先是在柳总退的份转让协议中放了一，后来又着陈盛给我们补发了离职补偿金，刚好冲抵陈盛对我们几人关于不席董事会以及在北京公司制造混的罚款。刘禾很聪明，他巧妙地将潜在的危险悄悄消除。陈盛则傻乎乎地大放厥词，厉声指责刘禾擅权，在异地通过电话大骂了一个小时。我们当然知陈盛在骂什么，更铁了心地要助刘禾一臂之力。

黄监事被陈盛气哭了，陈盛在董事会上拒绝先前的承诺，并反咬是黄监事在栽赃。黄监事开始后悔，泣着给柳胖胖打了两个小时电话。柳胖胖表现一个男人的大度，丝毫不计较黄从前的骑墙派。他说服黄监事要象从前一样决站在刘禾一边，同仇敌忾。柳胖胖用了我的观：在派系纷争的时候，一定不要选择相对的最大一派，而是要选择次大的一派并结成联盟，以维持必要的平衡。以苏联和国为龙形成的两大阵营对峙的冷战时期，固然是最国际关系最张的时期，也恰恰是近代世界最长的和平时期。这当然不是我的理论，是中国古代的五行生克制化论，维持平衡才是要，才能利益最大化。

黄监事有正义吗？当然有，任何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正义，但正义和自利益相冲突的时候，恐怕还是后者的诱惑力更大，何况在公司内的纷争中又能说谁才是正义的呢？还不是清一的成王败寇。

刚刚经历了大变的嘉熙公司又开始划分阵营。中层理人员形成了拥陈、倒陈和更为广泛的中立派。

我和柳胖胖前去嘉熙公司合变更执照，刚过中午12，在我的持下，我们没去公司堂而就近找了家老店。菜的时候，柳总发现邻座的两位正好背对着我们在说悄悄话，柳总给我一努嘴，我一看是陈盛正重用的一个采购司机和设备的工程师。这个时候不吃公司提供的六菜一汤的小炒便餐，却跑到这里自己钱吃饭，况且是中午不能喝酒，太奇怪了。我和柳总对视了一下，不声响，努力地听个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