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我可是光灿烂、一心取、十分敬业的企业家。

柳胖想了想说，你实在不顺，在非公开场合你可以叫我柳胖胖。

北京的工作生活象是明前的新茶，说起来不错，喝几就没味了。周而复始的工作、睡觉、下棋、吃饭，在简单中不断重复单调。直到柳胖闷在办公室接了两个小时的电话。

那天，我刚从《时尚》回来，就听到柳总关在小办公室中在电话中大吵：“你们怎么事的，明明答应好了，让我怎么工作，不工作了。”

我推门去，房间里烟云缭绕，柳胖胖一脸酱紫，怒火中烧。见我来，柳胖胖一手拍了电话，说：“这两个坏不去买车。”

我问：“是那辆奥迪到了哇？谁不去买车。”

柳胖胖使劲甩开Zippo，燃烟，又使劲合上“啪”的一声脆响，象是在重重关上奥迪的车门。“我们当时资产算600万，包括陈盛年初买的蓝鸟，我一直说换奥迪，现在他们两个持不去提车，陈盛说买车可以，但比蓝鸟多的11万怎么办，不说清楚就不去提车。”

柳总很生气：“你说这是不是武大郎开店，陈盛就是这样的人，丑陋的成都人，农民式的狡猾，他说他从来没有同意过买奥迪。”

我很奇怪，柳胖胖买车已经说了小半年了，从成都现第一辆国产奥迪A6，他就认定了这车，陈盛怎么会推说不知呢。

柳总说：“陈盛声称，他只知我要买车，不知是公司的钱买车。我之前跟他说好了，他买的蓝鸟算公司的车，我再买一辆奥迪也算公司的净资产，无形资产是净资产的比例算的，他现在啥都不认了。”

我想了想，不知从何开解：“不过柳总啊，陈盛和你的份差不多，你奥迪，他蓝鸟，刘禾2000，心理是不平衡。”

柳胖胖说：“怎么不平衡，怎么不平衡，我给刘禾说了他也奥迪，过两年公司可以再给陈盛奔驰，对吧？怎么能不允许人步呢？”

柳胖胖气得很厉害，我知，陈盛对他的阻击是他通过李经理将军陈盛的回应，他没想到的是，刘禾居然也和陈盛一个鼻孔气。他怒气冲天：“陈盛就不是好东西，陈盛人品有问题，陈盛事不坦。”

刘禾在电话中给我诉苦说完全夹在柳胖胖和陈盛之间。本来也觉得公司买什么车都差不多，柳胖胖是董事长，车稍微好一也不过分，偏偏陈盛就不认这个理，陈盛说早就说好了董事长和总经理只是称谓上的不同，其他都是平起平坐的，柳胖胖要换奥迪，他陈盛也要换奥迪，只是那蓝鸟一一亏几万，损害的还是公司利益，凭什么要他陈盛妥协就不能让柳青松妥协，何况，是柳胖胖霸在先。

我让刘禾尽量陈盛的工作，让先去把车提了，其他问题先挂起来，等我们回成都再说。刘禾说一直在陈盛的工作，但这一路上都和陈盛在一起，陈盛着他表态，他总不能当着陈盛说，支持柳总买奥迪吧。最后刘禾还是让我柳胖胖的工作。

劝说是无功效的，柳总咆哮着说：“谁不让我买车，我跟谁急。”

我知，我所担心的情况现了，陈柳之间的矛盾升级了，也就是说刘禾现在成为了左右两端的最重要力量。直觉告诉我，刘禾要得分了。

陈盛提一个方案，车由个人私买，柳陈再分50万现金，公司的总盘下降到600万。也就是说刘禾只需要150万，就同样持有25个的份。我提醒柳胖胖可能刘禾要钻这个空，他和陈盛多半已经达成了一个协议，他帮陈盛阻止你买奥迪，陈盛帮他把盘降下来，这样可以少50万现金。

柳胖胖说他要上回成都，要阻止陈盛的败家的卑劣行径。

半夜三更，我被猴的电话吵醒，很是恼火，我骂是不是又喝醉加失恋了。猴在电话那端悠悠地说，刚和一个北京人在舞会所打了一架，那家伙叫章鱼。

“章鱼，你肯定是章鱼？”我一下从床上了起来，顾不得初冬北京的夜寒和那近乎停火的一吨小锅炉透来的游丝一般的气。

“的确是章鱼，我女朋友认来的。”猴很冷静，冷静地象个杀手正用布拭去利刀的血。

我讶异地问：“你女朋友是哪个？”在我心里，猴第一次象个谜在雾中，让我看不清。

猴很克制，停顿了半天，挤了几个字“欣欣，听说你认识。”

我大了，空白地如同撒野的崔建在絮絮飘飘的雪地上，一圈圈地转。我不知猴、章鱼、欣欣这三个家伙是如何碰在一起的。我依稀想起来章鱼是个从良的公，曾经疯狂地想打欣欣的主意，我又想起来欣欣在我给电台小妹算命时见过猴。我记得猴分明给我说过他是看电影的时候晃到的小妹结果变成了女朋友。我实在搞不清楚这三人怎么会在舞打架。

猴没挂电话，他完全清楚我需要一两分钟发呆。“倒。”我骂了一句“现在在哪。”

猴说：“我跑了，在外面。章鱼和欣欣在王家塘派所。”

我问怎么打起来的。猴很混：“妈搽鞋，那个瓜儿想汤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