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胖说，厉害，他辛苦了一年也就百来万。我说，其实你比我塌实、稳当，我要拿到钱也找个项目实业。

周一大早被憋醒，跑到卫生间酣畅淋漓时，一连串的放了几个响。忽然想起哪本书上说，这叫前空后虚，是大败象。自己安自己是前日跑到王庙宵夜吃了双份的雪豆蹄，是正常生理反应，不会是我那十拿九稳的大工程，迷信是不对的，**教育告诉我们，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国际歌》中不是说，要靠自己去斗争嘛。

萧萧有鼻炎，但是不妨碍她对神仙气的极度，多少次半夜起来煽被、煽门板。我一再回想，终究没结果。我一把摇醒萧萧“晚上我是不是放了很多？”萧萧没睡醒：“你又想要了？晚上才要过啊。”我一脸严肃地要她仔细回想。萧萧一脸茫然不知所云。

事实证明，早上的前空后虚的确是个征兆。下午萧萧的小叔和合作公司先后给我打电话回绝了此事。原因都差不多，一个说跨省大项目不易把握，怕把资金陷去，另一个说关系人要的回扣太，局面太过复杂。

关系人要的回扣是几个，其实比起正常的公关费用也不了多少。只是总额太，我的合作公司在从公安厅脱离来以前，老总副总都是些警督，案没办几个，看过的通报倒是不少。老总说，这个回扣总额满打满算是好几千万，你想想了事，谁担待得下来，现在而今目下，一个是税务问题，一个是贪污问题，哪级领导都惟恐粘在上，更不可能去打招呼。我很郁闷，争辩了几句。老总一句话醒了我：“江树，真的要了事，当事人哪个关系比你差，就象打擂台喝酒苦中苦，最后留在台面上的恐怕只有你。”

象斗败的公，我在办公室一言不发。胖曾安我，慢慢折腾公司吧，我们公司了几个新人还不错。我翻看财务报表，应收已经积累到三十多万，现金只有几千块钱。我给胖曾说，这公司我不想了，我不想拖下去了。

萧萧安我，说命星还没有长满，不成就不成，宁愿不去欧洲、不去法国过着没钱的日，也不愿意看着我冒着坐牢的危险去挣个千把万。萧萧说：“江树，我们结婚吧，我不和你结婚，我就不去法国。”

萧萧是个情绪化的女人，节前就跟我说想结婚了，然后拉开屉说，存折密码是你的生日。同居以来，她对我始终是有求必应，从心灵到，她始终把她自己放在第二位。那次分手，我真的搬走，她就开始后悔，后悔从此后失去我。她通过我所有的朋友了解我的行时，了解我和我的公司。甚至，胖曾婚礼上的伴郎伴娘也是她一手策划的。萧萧给我说，怕我没晃够，晃够了就定下来。

我依稀知，萧萧从前的两个男朋友都是带家眷的。确切地说，她的前两次恋经验都是第三者。这样的恋模式在76年以后生的女孩中似乎很行。炒炒成东，这样的例在她的大学同学中在她的同事中不胜枚举，目前都还有两个，一个是上要结婚了，另一个是男方正和正份离婚中。

不也是吗，是80年的。我突然很想见。

和通了电话。她说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欣欣给她介绍的。那男人是个福建人，在熙路有家专卖店服装，那男人对她很好，她不想见我。我有失望，我说我心情不好，但是知你现在很好就很兴，真的，非常兴。

闷了半天，突然说：“江哥，我们结婚好不好。我好想你，我一直在等你。”

我说不行，我和我现在的女朋友要结婚了。说，你在哪，我要你。我说不行，我现在尽量一个好人。说在她心目中我一直是个好人。

最后，说那男人在老家有老婆。还说，那男人经常打他，一提到我，那男人就打他。

那天晚上，我把关于的一切坦白给了萧萧。萧萧很平静，就象当年我们在电话中，两个陌生人一般讲述自己的故事。我知风险很大，章鱼跟我说过，猴也跟我说过，永远不要承认你和外面女人的任何关系，哪怕是被逮住了现场，你也要说还没去，真的，还没去。女人，在伴侣的**传闻中，总是更愿意被欺骗，哪怕知是欺骗中。

随着我的主动招供，萧萧的脸越来越难看。我有些担心情就此结束，也有些担心萧萧起来大哭大闹，还担心她要去找算帐――疯狂的女人还能些什么事？

自杀！我开始张了。萧萧的脸铁青着、铁青着，闭双。

我怯懦着不敢再讲下去，心里一真懊悔：江树***人就非要那么坦率？结婚就结婚，带着**结婚又不是你江树一人发明的。这下好了，恐怕要大事了。

萧萧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气若游丝地说：“江树，我胃痛！”我才发现，她脸上的泽不是泪，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