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小妹呼很急促很急促，嘴里还在问“为什么猴会死呢？”我抱着她尽量说服自己不去碰她的大波，继续着压迫着，轻贴着她的耳朵讲：“江树打开电脑一查，天府线新闻说该不明飞行约大小，呈抛线状自东风大桥桥飞落，该UFO携带剧烈病毒，已经导致府南河系污染，并疯狂向下游长江系蔓延。”

电台小妹还在笑，丰翘随之晃，疯狂刺激着我的副神经丛。我觉得我是火，是烈焰，足以焚烧一切林木，哪怕是泽的草，也会被我炽。我在她耳朵边呢喃：“因为江树和电台小妹啃了兔脑壳，疯狂人的中有毒，第三个人沾了这毒就会被杀死，化得一无所有…“

电台小妹被我转过，与我疯狂地啃兔脑壳。她和她的大息着靠在我前，她半眯着，目光游离，她的鼻翼歙动，她的肩在不停颤抖。她的肢语言告诉我，我得手了。我飞快剥去她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我相信足以让95%以上的男人疯狂。电台小妹持着让我去冲淋，当我迫不及待地回来后。我发现，她，一丝不挂、在、床上，下、脚上、倚墙、倒立。

电台小妹说，江树你就这样上来。

十天的阿坝州之旅是我的梦游。恍惚之中我上了车又下了车，又上了车又下了车，就象我和电台小妹的那个迷之夜，记不清上上下下折腾了多少回，忽然发现我已经到了终，必须下去。

若尔盖是我的终，我的童年和少年曾和我的父母在这里断续呆了七年。那里有我曾经的所有梦幻。都江堰是成都的后园，阿坝州是成都平原的后园，若尔盖则是后园中最陡峭的那座山。长江和黄河在这里缠夹不清，分不清哪是谁的领地，哪是平地哪是原。大我十岁的小学同学现在的名字叫尕让江措和刘江措，已经是达扎寺密宗和显宗的藏僧了。

尕让江措的汉语几乎遗忘，刘江措则是标准的北京音和敦腔。尕让说朗达磨能百年灭佛时僧人也能成猎，江树可能是僧人可能是猎人，杀生或是被，向佛却是真意。我说我有，阿尕你赶教我密宗手印，我要比啊眯特更厉害的避决。尕让江措说人是生灵草是生灵百小鬼也是生灵，何必赶杀绝。我说波罗密不也念决杀人降冰雹天打雷劈死羊。尕让说放下屠刀才能成佛。我说我不成佛，你成佛保佑我吧。

刘江措叹了气说，尕让江措你请活佛给江树宝瓶吧。

刘江措给我说宝瓶后可算密宗弟，可以看密宗经要，以后可以把智慧气贯中脉。我说是藏密双法么，我不行，我肯定走火。

我不敢受宝瓶，我知或许可以得成正果，至少可以看宝典习经文，还可以男女双修。我肯定我没法双修，因为我满脑是，更多的是电台小妹。

回到成都我了两万字的商业计划书给老大。老大静静看完，问能不能压缩到七十万。我说不行，少一分都不行。老大说江树你考虑一下吧。

我知老大在我的公司的投资线是七十万，正因为如此我才把五十万的计划夸张到了一百二十万。老大很沉稳，很聪明，他完全了解基本的行业情况更明白我的想法。两天后我了辞职信，老大握着我的手说江树经常回来看看，这里有你一张桌。

我要了朋友的营业执照，租了写字间，半个小时确定了LOGO，买了桌椅沙发文件柜，采购了两箱办公用品，让胖曾拿着证件装了电话再去东华三台电脑，最后拿着螺丝刀在没有空调的房间中专心地拼该死的板式电脑桌。两天时间，我变了我和胖曾的公司，胖曾说公司的名字要大一些好，就叫中国商务网。

我问胖曾还有多少钱，胖曾说还有八千。我说没关系有一个月的工资款就行，从今天起你就是曾总了，曾总，好好。

我不知我低苦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敢说是为了圆胖曾的老板梦，那样显得我太崇；不能说是为了自己，这起实在太低；不能象从前那样说是为了给成都企业指明发展方向、对着列迎赶上，自己都知是。但我知我应该非常忙碌非常忙碌，否则我会不自觉地想听收音机。

章鱼说，男人的下半夜总是用上半思考。这下半夜实在太长，长得令人窒息。

在下半夜会悄悄耍我的金箍，嘴里喊着大大大，观察着我是否装睡，然后死死搂着我，牙咬得吱吱响，听得我的嘴帮都发酸。电台小妹则是钻到怀里，着我，说江树你好象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