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柳胖很生气，问财务上还有多少钱，陈盛说刚好可以退完。柳胖上让人把钱退了。回看着我画的白纸，说：“哦，我们刚才说到域名了。”

我一直把柳青松和陈盛当普通客在绕，现在突然发现这两人少有的直，象东北人。而且不惊不诧，明明缺钱，也不肯受一窝气。我说：“柳总，陈总，你们两个是绝版的成都人，我今天一定要跟你们签单，如果企业网失去你们这样的客，不仅仅是企业网的损失，而且我和胖曾会后悔一年，不今天你们签不签字，下来我希望能朋友，因为你们是很有质量的成都人，我第一次为成都人而自豪。我绝不是拍，真的。”我说这话是一个路，不过我真的觉到这次没有丝毫违心，而且从心底里希望能让他们签单并成为朋友。

这一次，陈盛完全妥协了，拿钢笔问柳胖谁签。

柳胖接过笔来，提笔要写，又停了下来，说：“等一下，江树，不着急，该签的时候肯定签，等我们把话说完嘛。”

柳胖和我非常投缘，我们谈了围棋布局与商业运作的关联，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话题又扯到了89年学。

“你当时参加了学？”柳胖计算我的岁数，觉得不对。

“当时我16岁，刚好在川大附中上中。”我说“不过，当时成都的学生都是瞎起哄，明明北京都在倒邓倒李不倒赵了，成都的**还在眉胡一把抓，你看，当时就是没有互联网，资讯不发达，如果是现在，一上网上就知北京的最新情况了。”

柳胖哈哈大笑，说真是业务手。说完平静地补充：“我当时在北京，就在**，我是**后勤长…”

那天，在我第五次让他签字的时候，柳青松签下了他的大名，在加盖公章后，他拿自己的钱包又清空了陈盛的钱包持给我付了首款。

他对我说：“江树，我是冲着你这人签的，不是冲着你们那个公司，你的老板应该为你这样的员工而自豪，我成为你的客，我也觉得自豪。”

柳胖是我喜的那朋友，却不能成为好朋友。他不谈女人，如同鞋领带地穿着正装，一天天穿越田一样，不能采，只能踩一脚屎。章鱼不谈理想，不谈卡夫卡，甚至不谈商报、晚报，但不妨碍准时打电话给我，准时找我喝酒，准时找我去勾兑MM。

章鱼问我，要和一个没见过面的MM吃饭，怎么拿下。我说“你和她去新华公园见面，然后和她直奔公园内天鸽场，买一袋鸽饲料，让她喂鸽，如果她是PLMM，你就看她，如果她是KLMM，你就看鸽。如果她是KLMM，喂完鸽，你就说上脏了，没有心情吃饭，要回家洗澡了；如果是PLMM，喂完鸽，你就说发了，和她一起去洗，了发，你们肯定都是小脸红扑扑的，格外让人心动。肯定有觉。这时，你再买一支小红，一包达利雪梅，一包烟。来到河边坐下来。她一定不会说你小气，而认为你有知识、有文化、有追求、有品位、有格调，倾慕你、敬慕你、仰慕你啊。”

章鱼问“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呢？”

“小红很便宜啊但有酸，中国人味偏甜，所以要用达利雪梅，烟么，现在的女孩总是喜尝试不同的觉、反叛的觉啊。”

“我靠！”章鱼笑得合不拢嘴“你太TM的说话有理了。”

与柳胖的谈单过程成为了我的又一个典型案例，我让胖曾整理过程，在门中多次分析整个过程中每个参与者的心理变化。并总结新的经验。胖曾非常活跃，他没想到他的第一次单就是一个经典案例，他的自信空前膨胀，而且染着整个门。这正是我的目的之一，而另一个目的就是在门中树立一个任劳任怨的老黄，而且悄无声息地建立对我的个人崇拜。这是我老爸一辈崇拜**临终前才明白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