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兵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来到餐厅。餐厅里，船员们正在打扑克，正好实习生黄一鸣想回去睡觉，就拉陈小兵替补，陈小兵并不推辞。玩了一会，陈小兵推说要上厕所，转离开。事实上，陈小兵并没有上厕所，而是来到了船长门。见里面依旧亮着灯，陈小兵遂竖起耳朵贴在房门上聆听一番，在确信打麻将的人已经解散后才开始敲门。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正是老船长，老船手里还拿着一本《港指南》。

要是在平时，老船长早早就睡下了，但是，自从提吴鑫后，他心里一直不踏实。加上这天船正航行于中国沿海，渔船较多，老船长放心不下，一直守在驾驶台坐阵指挥，直到二副上驾驶台接替三副后，他才回到房间。这会儿，阿玉刚刚打完牌，关着门在卫生间里洗。没办法，这是女人每晚的必修课。每当阿玉打麻将赢了钱心情不错的时候，或是在洗下时不小心碰到某与**相连的神经，她就会在卫生间里大喊：“老公，我洗好了，你也洗一洗吧！”阿玉之所以叫老船长洗下，无非是给老船长一个暗示：她想亲亲老船长那个地方。

从前，在阿玉的潜意识里，嘴只可以被可的饭菜填满；或者是在和别人吵架吵到理屈词穷的时候，被别人的嚣张气焰堵住；后来，看了A片才知，嘴还可以装男人的**，而后像活一样往返运动。当然，这机械运动，获益的只是男方。运动过，女方会觉恶心，甚至呕吐。起先，老船长并没有要求阿玉这么，而是先一同观A片。待漏*涨后，老船长发扬先士卒的一贯作风，抢先亲吻阿玉，一连亲了半个小时，直亲得阿玉仙死，漫金山。阿玉终于尝到了甜，找到了女人的觉，并且开始有意无意去寻找这觉。阿玉喜老船长像羊羔一样，将埋在她的两之间啃添。有好多次，老船长举无力，或是举而不，阿玉也尝试着以羊羔的姿态抱着老船长的“小树”啃一气。顷刻间，奇迹现了…那棵“小树”越长越长，越长越，越越，越越久。阿玉终于发现：年纪大的人喜并且需要一些新样、新刺激。

这时候，阿玉一声充满暗示的召唤，必将引来老船长用京腔兴地哼上一句“亲的，我来了”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听到老船长那久违的抑扬顿挫的回应。自从被海盗**后，阿玉一直情绪低落，自然也就没有兴趣那些只有A片里才有的动作。这天晚上，她狠狠地赢了一把，心情不错，于是想。原来，男人喜在酒后，女人则喜在心情好的时候。然而，她再也无法和老船长了。当她从卫生间里来时，老船长已经躺在血泊中，安详地闭上了睛。霎时，她的双好似满了铅，原本只有几米的距离忽然间变得如此的遥不可及。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作“咫尺天涯”她凝聚所有力气，终于扑倒在老船长旁。她用颤抖的双手轻轻拭老船长的鲜血，接着将沾有鲜血的双手慢慢靠近放大的瞳孔。“血…血…”如梦初醒的阿玉，开始以抢地，大放悲声。

阿玉的哭声惊动了住在同一层楼的机长和电报员夫妇。等他们闻讯赶来时，凶手早已逃之夭夭。毫无疑问，凶手就在船上。可是，谁是凶手呢？看上去，谁都像，谁又都不像。

原来，陈小兵是趁老船长转的一刹那，举起锤猛击老船长脑袋致其死亡的。老船长见陈小兵夜到访，猜测他有事相求，于是一边招呼他落座，一边为他倒茶。老船长念及提吴鑫的事，觉得有些对不住陈小兵和黄一鸣，思忖着要趁机向他们说声“对不起”等到老船长倒好茶，准备转将茶递给陈小兵的时候，一无穷的力量如同闪电从脑后碾过，老船长来不及哼一声就不明不白地丢下阿玉撒手人寰了。

陈小兵掉老船长后，又镇定自若地回到餐厅，和工友们继续玩扑克牌。从陈小兵离开餐厅到他回到餐厅的整个过程，前后只用了四五分钟。谁也不会料到这四五分钟能派上什么用场，会给他人给社会带来怎样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