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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裁员(4/4)

事故属人为事故,主要是因为个别船员思想麻痹、安全意识淡薄、违章作严重、应急反应能力太差…

小严因公牺牲的先事迹,很快被擅长写作的艾鸣整理成详细材料,上报到公司。公司领导经过研究,决定追封小严为“英雄模范人”并且将他的先事迹作为典型在船员中间展开宣传。

对此,船员们议论纷纷。付涛说:“人都死了,就算封个‘玉皇大帝’,又有何用?”

孔夫说:“自古以来,英雄人都没有好下场…生前被人看轻,死后才会被人看重。”

艾鸣也地说:“这是英雄人由默默无闻到轰轰烈烈的必经之路,没有终南捷径可走。毕竟,一个健康和谐的社会确实太需要这样的先典型!”

小朱摔成了骨折,在船上作了简单理,准备待船抵港后转移国内治疗。后来,在小朱住院养病期间,公司领导还特地图索骥,不远千里来到小朱在东北农村的老家登门问。不久,领导问小朱的事迹作为条见诸报端。领导关心下属固然值得大肆宣传,只可惜写这篇报的人对小朱因公受伤的来龙去脉只字未提。等到船员们看到这个报时,自然又免不了慨一番:“文艺要为政治服务,但也不能离谱啊!尽扯一些风不相及的事情!为什么要避实就虚,掩盖事实真相呢?真不知这些办刊者本该秉持的真理与正义都跑到哪儿去了…”

小严牺牲了,小朱因为伤势严重即将被遣送回国,船上一下缺了俩名船员,这让“总是裁人”的人正中下怀。一直为这事绞尽脑的公司总裁拍案叫绝:“真是天助我也!就裁这俩个人。”

总裁一锤定音,令沸沸扬扬的裁员风波从此落下帷幕。虚惊一场的船员们又开始报怨起来。手长撇开与公司副总裁的裙带关系,站在唯心主义的立场上替船员打报不平:“对于这起伤亡事故,‘总是裁人’的人要负全责。搞什么他妈的裁员计划,结果把小朱裁了,把小严也害死了!”

照唯心论的观质世界是意识和神的产。意识和神是第一的,质是第二的。

政委则站在唯主义的角度替公司喊冤:“这事不能怪公司!尽公司裁员在先,小严牺牲在后,但两者没有因果关系。”

照唯论的观,世界就其本质来说是质的,是不依赖于人的意识而客观存在的。意识是质存在在人脑中的反映。

政委和手长各执一词,针锋相对。不过,大多数船员还是愿意放下与手长的私人恩怨,站到手长边,与他同仇敌忾。尽手长与公司副总裁有裙带关系,但他毕竟是在为船员说话,和手长站在一边就等于和自己站在一边。当然,也有人考虑到和政委以及公司的利害关系,违心地站到政委这边违。

通过这次裁员,一条船的额定成员从原来的35人减为33人。以一条船为例,简后的编制如下:船长1名,政委1名,机长1名,驾驶员3名,机员3名,电报员(兼事)1名,电机员1名,手长1名,木匠1名,一级手(一)5名,二级手(二)5名,机工长1名,机工(职务相当于手)5名,修理工1名,大厨和二厨各1名,大台(服务生)1名。加上1名实习船长、3名驾驶实习生、2名机实习生、3名船员家属,全船总人数达到4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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