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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回家(3/3)

喝足,我倒下睡着了。

第二天,有许多朋友邻居来看我们,苏菲的父母一一个“我们姑爷”得我很不好意思。苏菲低着笑,轻轻地告诉我“这是我们的风俗”

苏菲家的菜都很好吃,黄瓜都与平时在超市买的不同,生生的,有一清香。豆角特别长,豆粒鼓鼓的,特别好吃还易熟。最好吃的是番茄,我以往吃的都是红的,我们叫西红柿。可是苏菲家除少数几棵番茄是黄的,结着细长的果实,其余的都是绿的。我实在无法判断哪个熟了,哪个还是生的。苏菲告诉我,熟的比较,生的还着,她倒是完全不用摸,一就知成熟了没有。洗净掰开来,里面像西瓜一样都起沙,雾蒙蒙的。味与我以前吃过的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怎么会有这东西呢?太奇妙了。”苏菲笑着告诉我,这番茄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贼不偷”因为是绿的嘛!本科时她们同学听了都说骗人,后来暑假结束苏菲带了一包回学校,大家都没话讲了。但是总嘟囔着希望苏菲再带些来,因为太好吃了。

县城离这里不远,到都开着俄罗斯商品专卖店。我们一家家的看,许多东西都让我连忘返,军用的夜视仪,酒壶;各、木;名牌香、欧洲首饰…苏菲给我买了打火机,带在手指上的古董表,给妈妈买了一个桦树的首饰盒。东西贵得惊人,苏菲利的俄语和他们砍价。大家都问“你是导游吧?”于是价格成几何级往下落,最后的成价倒是比较能接受的。

我们每天在田野里漫步,在树林里呼清新的空气,我第一次发现有这样的地方,时间在这里好像特别缓慢。我们最远走到江边,赫哲渔民打上来一不大的鱼儿,现场就拦几刀,浇上自家酿的米醋,和小觫椒一拌,就是味辛辣而又十分鲜的杀生鱼。看苏菲吃得那么香,我也壮着胆来一,相当好吃,而且里面据说加了大烟壳儿,几天不吃就想得慌。我吃完一大盘还要吃,苏菲拦住不让,因为当地居民大分都是死在肝虫病上,就是吃生鱼不卫生的缘故。但是只因味太好,所以人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吃着。

想想也是,如果不烟不喝酒不吃不找女人可以活得特别长久,又有几个人会这样呢?因为即使长生不老人生也毫无乐趣。

一次我们还到了原始森林的边缘,不敢去,因为有狼群。太总是清朗无比,闻着树木和新鲜草地的味,泉在桥下潺潺淌,天空中有鸟儿婉转的叫声。

听邻居们说,苏菲当初还是个很顽的女孩,常常挽起脚在河里捉鱼,还敢拿着竹竿探测湖的地方。但她也是一个非常善良可的女孩,总会帮助边困难的同学。勤快,书读得那么好却什么家务都会,放假回来从来都没让父母下过厨房。她们这里有一氛围,门在外的年轻人好像是大家的孩,每个人都关注她的行踪。“我们是这样的,比如谁家养猪。到杀的时候必定会拿来宴请乡亲,像过节一样,聚到一块吃饭。”

回来时苏菲的父母给我们带了好多吃的,沉甸甸的背在肩上。到了市内觉得空气怎么那么糟糕,人喧嚣涌动,没来由地就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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