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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堪回首2(3/3)

得你无法无天了!”那天吵完后他摔上门走了。等我再见到他时,却又有一件大事发生,母亲病重。

父亲过世得早,我和阿娘相依为命,这一事实让我的心沉沉地难受,就像世界末日到了似的。弈把母亲接到了北京治疗。我和他似乎又和好了。然而只有一个月,阿娘还是离开了我,把我托付给了展云弈。

一切都是弈办的。办完丧事我也毕业了,离开学校我只能搬去和他住。

我变得很懒,成天懒着不想动,弈让我什么我才会动动。话一天比一天少,有时就闷闷地看书上网,一天也不想说一句话。他对我还是温柔,照顾得无微不至。我时常在梦里听到他在叹息,可是我想我是在梦。

时间过得很快,等我终于接受阿娘的去世,我想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有天吃饭的时候我对弈说:“我想去工作。”弈直接回绝我,他说:“等我忙完这几个月,我们就结婚,你不用去工作,我能养活你。”“可是我不想你养我,我喜有自己的空间和朋友!”弈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说:“以前太你,由得你胡来,你母亲把你给我了,现在我主。”我不知哪来的火气,手一挥把碗筷全摔了去。对他吼:“我妈没让你关着我!你也没有这个权利!”弈坐着没动,淡淡地说:“就是关你一辈,又怎样?”我不知和他谈恋就可以让他规划我的人生。他的态度太让我伤心。

然而这样的争吵越来越频繁,频繁到只要两人一说话就会发生。从冷笑、互相指责到摔东西怒骂。等到我拎包走人,他又下来哄我。

弈总是轻柔地抱着我说:“琦,你知我来你家读书那年,我见到你时就在想,这就是《边城》里的翠翠了,你的睛清明得不容有一丝影,你的笑容灿烂得像光。我就想,这是我要的人了。这一生一世你都只能是我的。我太想要你,可是我拼命克制着不碰你,我等你长大,我要你光明正大地嫁给我。我这么你,你怎么总是不听我的话呢?你忘了我们隔了多久才在一起的。”我听了圈就红了,从我十六岁起,我生命里就只有他一个,他已溶了我的骨血。可是,他在和我通信六年里再温柔情,时时刻刻着我呵护着我,他的霸与占有还是让我害怕。

我只要提及想去工作,他就不兴。老家没有什么亲戚,觉中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和他吵架,却又想着和同学一样工作设计朋友的自由。没有朋友,没有生活圈,我孤单得想死。

这是多么矛盾的情。我压儿就没想过不他,我贪恋他温的怀抱,我在世上只有他一个亲人,可是我又渴望有自己的空间。

被他养一辈,在他的笼里待一辈实在让我受不了。和他在一起吵架对骂后痛苦,然后又哄着说甜言语,这样的日一天比一天累,一次比一次疲倦。

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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