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等我，我一个人去，等唱完曲我上来了。』

『可是』

『我知你担心我，放心吧，你刚才也听到官差大人说的，今日总督府里有贵客，我想我不过是来献唱，不会有事的。』

『采矜姑娘说得是，』守门的差人连忙接话。『这位大哥，你还是留在大门守着吧！若是你还不放心，我叫里当差的弟兄多照应着采矜姑娘，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秦英听差人这么说，又知兰欣答应了人，绝不言的脾气，只好勉同意。

差人见秦英妥协，赶要轿夫起轿，把轿抬总督府里。

了总督府，兰欣被府里的事领到一间厢房内换衣，上妆，为等会儿到大厅献曲准备。

上完了妆，兰欣依旧在脸上覆上轻纱。轻纱薄薄的一层料十分轻透氟，并不会妨碍她的声音。

之后兰欣仍然由事领到大听，准备献唱。

兰欣由大听后门，一听内，随即闻到酒、佳肴的香味，还有弦的乐工，正卖力合奏动听的曲。

兰欣低垂着脸走近酒席前，徐总督一见到她，立刻兴地：『这回总算请到你了，采矜姑娘，上回是犬的面不够大，才会请不到你这位短时间内，就闻名全苏杭的红牌歌？』

“不敢。”

徐总督说这话半褒半讽，兰欣没抬起脸来，更是小心地应对。

『嗯，请开唱吧，采矜姑娘。』

『是。』兰欣应了一声，起了一个音，缓缓抬起脸来』一瞬间，她望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睛…那是宣瑾的睛。

睛的主人也正凝视着她，他边徐徐勾一抹笑，执起酒杯，薄抿了一，幽遂的眸光始终停驻在她脸上。

初时，她心一惊，直了双目与他对望，直到那一笑勾起她一阵颤痛。兰欣别开，掩饰得十分自然，但起唱的尾音却略微走了调。

一曲终了，她的眸光始终控制得宜，镇定地扫掠全场，每个人分到的注目不多也不少，凝向宣瑾时，兰欣的目光并未迟疑，掠过时也无凝滞。

席上只三人，除了宣瑾之外，徐总督父在兰欣唱完一曲后鼓掌称好，还有站在一旁，亦是目不转睛盯视兰欣的喀隆，也报以烈的掌声。

『贝勒爷，您瞧，我就说采矜姑娘的歌声足以绕梁三日，沁人心脾，我此言不假吧？』徐总督转跟宣瑾夸耀。

宣瑾听罢仅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住兰欣说：『比起一年多前，我在杭州一酒楼内，听到的一名黑脸姑娘的歌声，只是尚可。』说完这话，他别开，不再注视兰欣。

『是是，卑职不及贝勒爷得聆天籁，只有羡慕的分儿。』徐总督立刻阿谀附和。“来人啊，再给贝勒爷斟酒。”

“再唱一曲就让她下去吧！”

宣瑾意兴阑珊的语气，令徐总督诚惶诚恐地连声应承。

默默垂着脸的兰欣这才再开起唱，镇定如恒地唱完第二首曲。

从容不迫地退场，兰欣脑里却是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