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无脸在江湖了走动，只得永藏师门，终日以泪洗面。

“你们，谁先来？”

“我。”

尽得峨眉空灵师太真传的她递的长剑杀气散落满天。剑尖刺向心脏。行散去金禅罡气，长剑如愿以偿地刺了我的膛，鲜血如泉般狂。

“夫，不要…”

柔心一声悲叫，被她咬破了的鲜血淋淋。

“柔心，听话，别哭，夫没事儿的。夫是在还债，还债！”

“可是，夫，你不能这样。早已代你把债还了，你们已经不欠她们的了。”

再一鲜血，不惜拼着内腑受伤的柔心行冲开她爹给她封住的，惨笑着扑了过来。

“柔心，过去。听话，这儿没你的事的。”

“柔心，你给我过来，不许你再这样叫这个鬼。”

岳父再次拦下了刚刚冲开，内腑了重创，功力大打折扣的柔心。

长剑如愿以偿刺了膛半分，却忽然停了下来。

“…贼，为什么不躲？难你以为本姑娘不敢杀你吗？”

闭上睛，柔佳，相公没有忘记曾答应过你的承诺。

恼羞成怒，心中恨意再生，长剑微一用力，已突一寸。心间传来的痛令我打了个寒颤。柔佳，相公上就要来看你来了，迎吗？

“不要啊，夫，不要…”

柔心撕心裂肺的悲泣声传来

她握剑的右手突然一松，转而覆上那瞬间泪满面的玉脸。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不是我？难她连一个绝不会和她争名份的女人也容不下吗？”

看着她在这一年间突然憔悴了数十年的苍白容颜，我轻轻地叹了气。

以她不俗的容貌才情再加上她这峨眉大弟的份，三年前的她还是无数青年才俊们万众瞩目的对象，更有一位世家少主为她立下了非她不娶的誓言，可如今…

从前的我对她们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怜悯之心，那时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法则…弱！直到，遇上了柔佳！

柔佳几乎改变了我所有的一切，渐渐地，我对这些因为我而陷了悲惨境地的曾经的天骄之们有了一丝内疚，柔佳！

“不是柔佳，是我！”

我淡淡地。

“是吗？”她惨淡地笑着，嘲讽地：“难你这无恶不作的贼还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甘心放弃依红偎翠的下生活吗？”

昂首望天，星光闪烁，我不再答话。因为，事实早说明了一切！为了柔佳，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即使是我以鲜血拼杀得来的教无上地位，即使是我从来都珍惜万分的生命！为了柔佳，一切我都在所不惜！

“你在什么？还不快杀了这贼！”

空灵师太从她这徒突然的态度大变中清醒过来，大怒。

她摇着渐生皱纹的螓着，珠泪纷落，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