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货，没看到什么好东西。”

“我看小伙也是第一次这行吧，力不错，受过明师指，经验却少，没有亲自作过吧。”

人家既然已经看了一些，李畅也不隐讳：“的确是第一次，只是想找一些好玉材。转了半天没有收获。”

老人呵呵一笑，带着李畅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小店，也怪不得老天说店面位置不好，这里地确偏僻，有人带着还有糊涂。李畅去后，发现店很简陋，李畅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起的东西，语气中就有不满了：“老伯，你把我拉到这么远的地方，总不能拿这些东西来糊我吧。”

老赔着笑脸，从柜底下一格，宝贝似地拿一个纸箱，打开纸箱，抱一块用布包裹住的东西，放到桌上，揭开布：“这件东西你总该满意了吧。”

这是一件黄玉石，约有四十厘米，三十厘米宽，真正的黄玉石，基质为白玉，因长期受地表中氧化铁渗滤在隙中形成黄调，一般有密蜡黄、粟黄、秋葵黄、黄黄、黄等。度重的密蜡黄、秋葵黄极罕见，其价值可抵羊脂白玉。

这件黄玉，从表面颜看，正是秋葵黄。李畅用一扫，心里了然，这并不是真正的秋葵黄，是用一般的黄玉后天加工而成。

“老伯，这件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村里收来地，这是我前天的货，还没来得及加工。”

“不是真正的上品黄玉，老伯，你受骗了。”李畅指了这块黄玉存在的一些缺，说得是，句句说到了上，老地脸有发红，今天碰到行家了，嘴里却说：“倒霉，沟里翻船，这臭小居然敢骗到我的上。谢谢你，给我指了明白。”

李畅也没有说太重的话，互相留个面，不撕破脸罢了，也装同情的样，附和了几句，共同责骂了一下那个并不存在的骗。

李畅坐下休息了一会，老卷了一卷旱烟，让了让李畅，李畅谢绝了，老滋滋地了一，与李畅拉了拉家常。可能是因为李畅没有撕破面，给他留了面，老的神态就情、真诚些了。

李畅看见了门墙角有一块大石，表面带白绿，有黑边，杂，是一块很不值钱的玉石，遂问：“这块石放这里是什么的？”

“用来挡挡门，不值钱的东西，准备扔掉，懒得动了，就放在这里。这还是上次矿里送货来的时候剩下地东西，有个商人来买玉石原料，这是他挑来不要的。”

“到底是全国闻名的矿区，一块废石也是玉，怎么，家里还有矿？”

“有个小矿，没在主脉上，所以没什么好东西来，好地矿脉哪能到我这样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还从来没有去过矿里呢，想看看你们是怎么采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