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一只无的苍蝇，又撞了另一条路，两边荒草凄凄，快没了人烟。

“廉森你真行啊！”我恭维了他一句。

我刚开车时，基本上不记路，注意力全在车上，碰到路，就问他：“快，往哪儿走？”

”

要说北京大嘛，一个地段的人也有指不该地段的午卯酉的。我们问了几个人，也没有知的。廉森摸路，从不看地图，他是小学毕业了，初中没念，他说他看不懂地图，靠脑记。他去过的地方，不用特意背，也能找到。

我的一句话，倒把价格降下来了。

“罚…一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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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开到了里边，见到了我们认为的最后一栋，可它不是图书馆，是宿舍。

我去了路证的办公地，我跟他们说：“三千太多了，你们能不能少罚？”

这把，我就扎错了，一脚油门，把车扎了死胡同。

他给我们安排在队的宿舍里，住了一晚。

停车费相对于降下来的这两千块钱，不是九一了？

“听我的没错吧？”他的肚向前探了探。

“少罚？”

“不行！你上停车场完了停车费才能提车。”

“你是说，我一千块钱就行了？”

“再往前走，你听我的。”

廉森猛一烟，敌视着前方说：“废话！调！”

事说：“你们看，他走了吧。现在这个事，没等办呢，得先请人吃一顿哪！”

我和廉森去给一个单位的图书馆书。照指定的位置，我们趋车前往。

我问他：“还咋走？”

他的话音刚落，一栋楼房就展现在我们的前面…正就是我们要找的单位。

我们问了保安，保安说：“图书馆在这个院的最里边，你们顺着这条路走吧。”

伊江的一位朋友给送来了钱。

“廉森，咱们回去吧？”

连长也看明白了，我们这儿没啥油，他下了车，跟他们去了。

“你罚我三千，我得两、三个月开不资来！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廉森也很果断，用手一指“给我往里扎…”

可是，好也有失前踢的时候，有扎到沙地里的，扎到泥地里的，也有扎到林里去的，就这么几次错了，其它的都对了。我从不追究他的对错，因为我还不如他那两下呢，他就更敢指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