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能的！”

妮可说：“是不能愚你，你都知了。咱们仨都得排除在外。你们好好想想，看谁不顺…黛眉！愚她！”

“快想想，咋愚她？”栩如急不可待。

夜时分，神采飞扬的黛眉门就喊：“大呀！这衣服太漂亮了！他们都在注意我！你猜猜看，俺班男生说我什么？说我亭亭玉立！说我芙蓉！啊！我太幸福了！”她在飞旋着“大，你再借给我穿一天行吗？”

“我也没啥太好的衣服。”

“噢！谢谢你，大！你太好了！”

在椅上已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她心事重重地问我：“大，你能借给我一件衣服穿吗？”

这之后，我的衣服依次地被她借去，我是比较好说话的那。妮可不会这样，她有很多行且价格不菲的时装，她有洁癖，她的任何东西从不外借。黛眉，买不起那样的衣服，又不能当面犯妮可，她挖空心思、冥思苦想一条妙计。妮可不在时，黛眉会婉转地问我们，她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黛眉算好时间，穿上妮可的衣服，去一，并且，一定要赶在妮可回宿舍之前，把衣服板板正正地放回原。

四月一日是愚人节，这个国际上的节日给妮可带来了诸多的遐想“明天咱们愚谁呀？…不能愚大了，她最大。”她看着栩如说“愚你吧。”

栩如抗议。

到底是年轻，稍加打扮，就换了模样。

“是吗？老多人说我唱歌好听了！我再给你们唱一个…”

“别愚她了，她不是好的吗？”我说。

“对！就愚她！”栩如的睛雪亮。

黛眉溜儿溜儿地关上了门，连上床的声音都小到了极“夜唱”从此销声匿迹。

妮可说：“绝对不能写真名！她找去了咋办？编个名吧。咱们的字她能认来，咱不能写。得找一个烦她的、不总上这屋来的、还不能卖咱们的人写。”

“她可不是原来的她了！”

黛眉的同学准备组织一个聚会。

妮可说：“她好？你瞅瞅她说话那个贱样！大，你是没看着哇！她现在变的…往男生的大上坐！”

“你的那银灰的西服裙好，城市的，现代的。”

“冒充谁呀？”栩如问。

“几了？！还他妈的唱！睡不睡了？！”终有一日，她把一个男生唱烦了，招来了大快人心的喝骂！

“怎么会呢？”

“我给你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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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吧穿吧。”

“她咋那样了呢？她原来多好哇！”

“我亲看见的，在忆声的宿舍里！”

“黛眉，唱得不错啊”偶尔，有一、两个男生奉承她。

“哎…她不是梦都想找个对象吗？咱给她写封情书怎么样？”妮可说。

我的天儿姑，她咋好孬话听不来呢？她什么时候能唱累呀？我们的耳还能抵得住她的日蚀夜侵吗？

“她们穿的可时髦了！我从家里带来的衣服太土了，穿不去。”

：一是贱唱，无论是儿童歌曲，行歌曲，还是民族歌曲，她都能演绎为同一唱法；二是夜半歌声，她的力奇的旺盛，更人静，我们常被她在走廊里发的、带有回音的、旷日持久的歌声扰得难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