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哥您的麾下。只是…”

“兄弟请放心，事成之后大哥决不会亏待你。你不是想买一辆自行车吗？这容易得很，过几天我给你一辆‘飞鸽’牌的就是了。”

“大哥，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大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如果为大哥办事儿另有所图，那还算人吗？”

“没用的话不要多说，事情一定要成功。据我所知，鲍福这人鬼特多，而且又是个最不常规牌的人，跟他打你一定要谨慎啊。”

“大哥怎么尽长人家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呢？兄弟我是什么的？不是，我跑了这么多年的江湖，还从来没遇到过对手。不信您走着瞧，明天我找上门去，不光事情能办成，还得让那鲍福好酒好菜地款待我。”

鲍福招呼客人坐下，气氛现了短时间的冷淡。卞仕掏一包香烟，撕开，轻轻一颠，两个烟。卞仕很礼貌地把香烟敬到鲍福的面前。

鲍福过去从不接受别人敬的烟，从昨天开始，凡是有人敬烟，他一概接受，只是不上几就把它掐灭。

卞仕了一香烟，意味长地说：“老弟开张不久吧？”

鲍福。

“生意怎么样？”

“托各路朋友的福，还算凑合。”

“老弟，不是我你的气，好景不会太长啊。”

“哦。”鲍福不动声地说“这话从何说起？”

“兄弟是聪明人，难对当前的形势就熟视无睹？目前举国上下大快上，‘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人民群众纷纷投到火朝天的革命和生产的狼中去了；阶级斗争要求群众天天讲年年讲月月讲，谁脱离人民群众，谁走资本主义路，党和人民就要革他的尾；谁富裕了，就要拿他资产阶级暴发。兄弟难连这些声音也没有耳闻？”

鲍福平日里最听不这些说法，今儿耐着才听完了这些话，却不无讽刺地说：“卞兄成章，真是名不虚传。那么请问，您不会是代表哪个门向我宣传党的政策的吧？”

“老弟误会，我咋是那个意思？不过随便说说罢了。”接着他话锋一转“其实上面有上面的政策，下面有下面的对策，山不转转，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不瞒老弟说，我此次来就是想跟你联手开创一条光明大的。”

鲍福明知他在故玄虚，却故意装受若惊的样：“卞兄不妨讲讲看。”

卞仕看到鲍福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设下的埋伏走来，心中暗喜，面上却表现得异常镇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了几烟，然后：“恕我直言，依兄弟的实力，莫说下不能在邑城这个地盘上占领一席之地，就是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也很难独当一面。为什么这样说呢？兄弟你想，从古到今，凡是能成就一番事业的，必然有一定的政治背景。官场黑暗，历来如此。老弟你呢，两代单传，况且前两代又早早地就死在了战场上，可以说家门不幸啊！如今老弟你上有老下有小，上却不能为你遮风挡雨，下又无法助你一臂之力，可谓孤立无援啊！你得城去，两乌黑，走官场，举目无亲。若有个风草动，谁为你通风报信？若遇到退维谷，谁帮你绝逢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