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二傻就要走。二傻只是“嘿嘿”地傻笑，好像并不认识拉他的人是谁。

“把他给我放下，这是我的人。”团大叫，他依旧没有离开草丛。

这下胡相金动气了，破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们本就不算人！”

“那我倒要问问，我们算什么东西？”团镇静。

“狗都不如。”胡相金骂。

“那你来什么？”

“这是你的事儿吗？也不掂量掂量，你也跟我说话？”胡相金不消。

“来人。”团不动声地叫。

几个喽罗兵迅速把胡相金团团围住。

胡相金不由得害怕起来，但仍故作镇定：“你们，你们想什么？告诉你们，谁敢动我一毫，看我不扒了他的！”

“给我打。”随着团一声令下，七八个喽罗兵围着胡相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胡相金哪里经得起如此暴打？没过几分钟，就吃不消了。他在地上来爬去，疼得哭爹叫娘，嗷嗷怪叫。

“停。”团从草丛里走来，他要亲自给这位脑的官员上上政治课：“在你的里，你生来就应该享受荣华富贵，我们生来就应该沦落街。你说这公吗？你肯定会认为公，我却认为不公。可是谁又能说句公话呢？谁都说不清。所以你永远走你的关，我们永远过我们的独木桥。咱们本来井不犯河，可是今天你却偏偏犯了我的地盘儿。你犯就犯呗，为什么还言不逊？你觉得我们的境还不够残吗？你为什么还要用那么恶毒的语言来伤害我们？你觉得我们真的一儿尊严都没有吗？不瞒你说，过去我也像你一样在官场里混过，可是混着混着就混不下去了。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被你这人给挤兑来了。挤兑来咱就当个普通人呗，反正咱又没有野心，可是普通人也没有当成，最后只得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大概比我更清楚吧，早在数年前，我们这号人的名字就已经在有关的字纸上消失了，或者本就没有在字纸上现过。正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本就不算人，所以你敢扒了我们的。可是我也告诉你一句，现在我们的人想把你掉，也像拈死一臭虫一样容易，因为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所调整的对象。一个连和名字都没有的人如何算国家的公民？所以今天我们把你宰掉，你的亲属连被告人都找不到。”

胡相金听了，吓得面如土，跪在地上磕如捣蒜：“爷爷饶了我，爷爷饶了我…”

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瞧你这副熊样，哪像个国家？杀了你又有何益？”

“这么说，你答应放我了？”胡相金呆起脸来，可怜得像一只哈狗。

“我决不言。”团毫不糊地说“不过今天你必须留儿纪念品…把你的衣服和钱留下，然后你走你的路。咱明人不暗事，东西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并不是我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抢来的。”

胡相金又哀求：“别、别这样，我求求…”

“脱。”团大喝一声。一群喽罗兵七手八脚地就把胡相金的衣服扒光。

胡相金赤**地蜷曲在地上，痛哭涕：“你总不能让我一丝不挂地离开这里吧？”

“猴。”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