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自己咬自己一啊？”军帅嘲。

“这是你让我咬的。”

“呵，怎么这么听话呀！我让你咬你就咬，那我让你死你也一定去死了？”

“这是两码事。”

“叫我说还是一码事。你想过没有，你说我让你自己去咬你自己，你说去会有人相信吗？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个疯。疯的话是没人会相信的，因为人人都知，疯是什么事情都得来的。自己咬自己的，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怕我找不到证人，那我就喊几个来让你认识认识。但话又说回来，我喊不能白喊，到时候你可得给他们表演几个绝活儿。什么样的活儿才算是绝活儿？这你得掂量着办。总之你得一气给我咬得遍鳞伤。怎么样，好玩儿吧？还没说下一步呢，下一步…也就是你死了，公安局要来验伤，无论谁来验，也得承认是你用自己的牙咬得自己的啊！既然你自己愿意这么，又会有谁来这些闲事呢？伤验完了，呵呵，拉到火葬厂里一把火烧掉，嘿，那才过瘾呢！哎，你知火葬是咋回事儿吗？说来能吓死你！那活的人呀，用一把铁叉‘刺溜’一下把你的扎烂，然后扔大火里，眨工夫就能听见你的被烧得‘吱啦吱啦’直响，等把你的全烧化了，才开始烧你的骨。烧骨你又没听说过吧？那才吓人呢，那大火从早上一直烧到天黑，最后把你的骨一一地烧成粉末。”他一边说，一边用一段木在他的和肋来去“这就叫下地狱。你想想，像你这样的人也会升天堂吗？”

从矮老的神情来看，他渐渐觉到了境的危险。

军帅并没有停止对他的心理攻击，继续代自己的行动计划：“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搞得遍鳞伤，我还为你准备了另一死法。你听说过蝎吗？不用问你也应该知，因为那是一很毒的东西，如果人被它咬了一，那可不得了，如果他爬到人的肚里应该是什么滋味呢？没听人说过。你听说过吗？你不是吃的盐很多吗？”军帅故意停顿了一下。

矮老气都不敢大声地一。

军帅继续：“矮，你生吞过活蝎吗？别装蒜了，你肯定吞过。别张，我为你准备的不多，就十来只。又大又，味鲜着呢。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说了我也不会承认，另外你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相信，因为你是个疯呀。疯什么东西都是可以吃的，吃几只蝎？嘿，那不是小菜一碟儿嘛！如果连几只蝎都吃不下，那还叫疯吗？那不成了冒牌货了？再说了，疯的心也是很毒的。有毒的东西吃有毒的东西那才够刺激呀，这就叫‘以毒攻毒’。听说过吗？如果你比它还毒，自然它在你的肚里呆不了多久就会死掉；反过来说，如果你毒不过它，那只好怪你的造化不佳了。不过你放心，你死的时候是不会一滴血的，…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就叫‘杀人不见血’。”

矮老听着听着，脸大变。

“好了，好了，不说了，再说你的就要来了。你放心，我从来说话都是算数的，今儿个吃不上那就请你先委屈一下吧，改日我一定让你吃个过瘾。”说着，要走。

矮老急忙拽住他的衣服：“等等，咱们再商量商量成吗？”

“‘咱们’？”军帅一掌把他的手打开，从鼻里发一声冷笑“你也不撒脬照照，你也跟我称‘咱们’？撒开，别脏了我的衣服。你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那我赶明就离开这里还不行吗？”矮来立刻求饶。

“话！为什么不现在就给我？”军帅厉声质问。

“好兄弟，今天实在太晚了，明天我一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