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达到目的，别说挨一顿骂，就是挨一顿揍都值得。何况这人的声音又是那么的动听，不像那些村妇一样一就跟鸭叫似的难听。凡事儿还得多磨，哪有一张人家就答应的理？于是他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借此机会，又说了几句不堪耳的话。

桂晴一怒之下，离他而去。

恰在这时，军帅了院，他看到从矮老屋里走，脸上显得十分委屈，上就猜曾经发生了什么。他气得怒目圆睁，恨不得一脚把那老杂踢得个稀烂。然而他很快就把这表情隐藏起来，变得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弟俩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军帅就径直地到矮老屋里去了。

军帅用鄙视的目光扫了他一，面无表情的问：“你是不是想打我的主意？”

矮老老早就看着军帅不顺，总想当面羞辱他一番，看看他是怎样被自己耍得寻死觅活的，反正他不敢对一个老疯怎么着。

“是又怎么样？你小要是知趣，把她送给我玩儿上几夜，我会好好地报答你的。”他不屑一顾地答。

军帅望着这贱骨，恨不得一气将他向房，然后重重地摔个臭死。然而军帅没有那么傻，因为他不能让对手看他在发怒，如果那样他正好被对手小看了。他知此时他跟他的敌人打的是一场心理攻战，因此只有心放宽才能使胜利来得更快一些。于是他装一副不以为然的样，继续向敌人发起挑战：“你今年几岁了？知你的爹娘都姓啥叫啥吗？要不要我来告诉你？”

“好你个臭小，跟老斗起角来了，告诉你吧，老跟人斗角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趴着哪！”

“呵，那我倒想问问，你是不是一离开你娘的肚就是这么胡拉茬的？”

“你…”矮老被噎得直翻白珠儿。他想用一更恶毒的语言来回应对方，却一时想不来，只好咽一唾沫。

“我问你，你活了这么多年听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

“‘癞蛤蟆想吃天鹅。’”

“好你个臭小，老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老吃的盐比你吃的面都多，老玩儿的女人比你的帽都多，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句话。”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军帅已经不在跟前了。他既失望又兴奋，他兴奋的是他毕竟把这个年轻人给气跑了。

然而没过多久，这位小伙又现在他的面前了。小伙继续跟他搭茬：“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好像在说你吃的盐很多，是不是？”

“怎么？你不相信？要不要我张开嘴让你瞧瞧？”说完，他嘴一张，像喂狗似的把一粮扔了去。他的嘴在蠕动着，脸上展现狰狞的笑。

“你嘴里好像有一虫，小心，别恰在咙里。”

矮老下意识地张开了。就在这时，军帅手疾快地将一把碾碎的盐了他的嘴里。矮老一着急，咽去一分，恰在咙里一分，吐一分。他苦不堪言，两泪，一句话也说不来。

军帅却在一旁哈哈大笑：“矮老，小嗳，今天老就想让你明白一个理：胡说八是要付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