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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3/5)

*教导我们说:‘社会主义革命革到自己上了,合作化时党内就有人反对。批资产阶级法权,他们有反;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内,党内走资本主义路的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

“**在这段话语里明确指了我们的敌人当前所的环境,我们一定要牢记在心!过去,我们的同志本就不敢承认阶级敌人时刻潜藏在我们的队伍里,这显然是不符合克思主义的唯主义和历史唯主义观的。让我们重新审视一下历史,就会惊讶地发现**的这一论断是何等的英明。历史已经完全证明,**和**是长期埋藏在**边的两颗定时炸弹,他们一直以来都以**人的面目现,经常来蒙骗革命群众,他们为我党所开创的步事业和领导的革命制造了严重灾难,我们一定要记住这两次血的教训。今天,正当我们沿着**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奋勇前的时候,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邓小*平又公然地站了来,叫嚣什么‘三项指示为纲’,**又一次明确指:‘什么三项指示为纲,安定团结不是不要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同志们…”

霍组长是几年前从东方师大政治系毕业的才生,在政治理论方面颇有一见地。他对每一次讲话都行了一番严格的定稿,在观、逻辑、行文等诸方面都力争到尽善尽。他的有关学术论文经过黄组长之后曾经多次在党的机关报刊上发表。

可惜的是,他的洋洋之言却丝毫不曾打动台下的听众。他在台上苦婆心地讲,那些被他誉为“觉悟最的群众”却在下面不停地议论。

这边的杨树底下坐着一堆老,他们正在探讨牲上的事儿。一个在说:“这几天我打听了一下,骡的价钱掉下来了,的价钱疯长。”另一个接:“那还用说!新麦秸接上茬了,自然要贵喽,要是等到上麦,它还得一忽拉地掉下来。”

那边的柳树之下坐着一堆老太太。她们正在议论家里的事儿。一个在说:“我见了那么多媳妇,还从没看见有跟俺家那个重样的,前几天地里都忙成那样,人家照样睡到太。”另一个接:“可别说了,俺家的那个更不得了,那天我不过小声说了她一句,她就跟我尥起蹶来了。”又一个也诉苦:“真是世变了,媳妇倒起老婆婆来了。”

她们只图嘴一时痛快,却不曾防备自己的言谈举止早就被另一堆媳妇们关注上了。一个媳妇怒上眉梢:“大嫂,二嫂,你们都听见了吧,你疼了她她却不说你一声好,我真后悔没把那好东西喂狗。”另一个则亦喜亦嗔:“我也一样,你们都听见俺家的那个说我啥了吗?我真想过去给她一顿好瞧的。”

一群青壮年聚集在一起,诌得更邪乎。一青年告诉大家:“县里最近了个新鲜事儿你们听说没?”大家说:“县里天天有新鲜事儿,你说的是哪档?”这青年说:“这件事儿比什么都新鲜,说来你们可别笑。”“你还没说,咋知人家会笑?”“公安局长下要盖房,钱不够使,想敲一笔竹杠。找谁敲去?他珠儿一转,把两个手下叫到家来:‘我听说南关旅社昨儿住了一位东北老客,边还带了个妞儿。晚上不敢碰,白天却在一块厮混。你们抓他个男盗女娼,回我来理。’手下一听,来了神。他们赶到住,果然听到里面一阵忙之声。手下毕竟年轻,他们只顾偷听,却把局长代的事儿全忘了。等他们回过神来,里面早已云罢雨收。他们后悔不已,回来见了局长,无言可表。局长训:‘你们真是一对饭桶。跟了我这么多年,居然办不成一件小事儿。你们不就是抓不着证据吗?一起跟我来。’三人一块到了南关旅社,那对男女还在屋里说话。局长叫门去,问了一番话,对方答得天衣无。局长掀开他们的被褥,看到糊糊的一片,用手一,再用嘴一添:‘这就是证据。’”众人听了,笑成一片…

文圭汝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不得不走到台前,声嘶力竭地叫:“每次开会我都在讲,一定要遵守会议秩序,有些人就是不自觉,你不听你也不让人家听,这是很不德的。你仔细想想,你又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了,就这么没记?你要是觉得你说得对,而且非说不可,那就请你到台上来讲讲,恐怕你又没有什么好讲的了。今天我再向大家宣布一条纪律,以后开会谁再想讲话,你脆就不用来了,到时候工作组和大队支的同志专门为你一个人开会。顺便再提醒一下各生产队的队长,你们要负起责来,对那些确实不象话的人揪几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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