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转移话题，于是他说：

“别光谈这些古书上那些没用的东西，还得学儿新鲜的。你黄伯伯刚刚发表了一篇小说，还是让他给你讲讲这创作方面的学问吧。”

黄组长对鲍福的恭维丝毫不兴趣，他的心思只一味地停留在学智上。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侄儿呀，伯伯还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伯伯，您要这么跟我说话，那我可连站的地儿都没了。”学智笑。

黄组长正要往下说，忽然门外传来一位女孩的说话声。这时桂晴端着盘来，她告诉学智：“碧月在外面等你呢。”学智趁机走了去。

学智是前天才搬西屋里来的，父母说他长大了，该单独住一个屋了。

屋里除了床铺就是一个大书柜，书柜里摆放着满满的书。一盏崭新的装有玻璃罩的小煤油灯跟汽灯一样明亮，灯心儿还激切地跃了几下。

“我说呢，灯都激动地跃起来了，原来贵人还是第一次光临寒舍呀，那就快快请坐。”学智知碧月清洁，故意将那条崭新的床单拍了又拍。

“什么七八糟的！几日不见，跟谁学得这么油腔调起来？”碧月撇撇嘴，一副不为之所动的样。

“贵小夜来访，肯定有要事相托，需要我为您儿什么？您尽吩咐，我一定照办。”

“打住，我可不喜这一，我黑灯瞎火地跑来是要说正经事儿的，不是来听你瞎贫的，你再这样胡闹下去，我上走。”说着，真的要去。

学智急了，赶快拦在门：“别别别，都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我现在就听你说正经事儿还不行吗？”

“那好，你现在就听我的话，脱！”

“什么？”学智一愣。

“脱。”碧月斩钉截铁地说。

“脱什么呀？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脱衣服呀。”

“你、你疯了？”

“你才疯了呢。”

碧月看着学智张皇失措的样，又好笑，又好气。她走上前去，一把将那件旧背心从他的上扯下来，然后把手里的一件鲜红的东西，摔到他面前：“试试它。”

学智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件晴纶短袖背心。他茫然：“你买这吗？”

“少废话，叫你试你就试。”